衬衫已经完全湿透。
夏季衬衫的布料轻薄,浸湿的布料衬得更加若隐若现。
她傻傻地盯着他的胸口,缓慢地眨了下眼,然后倏地耳根爆红。
“我——你——”她从他的怀里探出半个脑袋,“抱歉枣哥,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柑橘酸甜的气息靠近,朝日奈枣抽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揽她进怀里。
即使已经听过两遍,但他还是不太确定。于是他再再一次询问:“可以再说一遍吗?喜欢我那句话。”
“嗯?”朝日奈秋森靠着他,“嗯,我是喜欢枣哥的。”
她想了想,又悄悄补充一句:“是自愿的。”
声音小小,但靠在他的耳侧,他听得分明。
就好像在怕他误会,她是被胁迫一般。
朝日奈枣闷声轻笑。
朝日奈秋森被他紧箍住,现在有点动弹不得。
她干脆回抱住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什么呀?”
她本意是想凶巴巴地追问他,是不是在嘲笑她?
但这话说出来,倒像在娇嗔。
轻飘飘的羽毛扫过。
朝日奈枣抱起她,正了正两人拥抱的姿势,让她的腰能够靠在沙发的软垫上,让这个拥抱能够更加持久、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