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疑惑,为什么他们接受了她的表白,在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她以后,却不提出分手,而是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甚至想要进入婚姻?
她仔细回想,把自己代入到他们的角度里去,隐隐约约得到一个答案。
“这种情况下,梓哥一定会和你说类似于【好好对她】、【连带我的份一起爱她】这样有点像临终托孤的话吧,我猜?”
全中。
朝日奈椿不知道他应该点头,还是摇头否认。
他忍不住怀疑,他眼前的朝日奈秋森,到底是哪一个朝日奈秋森?
她是全知者吗?
她是预言家。
“这样的话,椿哥就不能轻易分手,不然就会做实自己是个渣男?”
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她的某种推测,但朝日奈椿已经开始出现耳鸣。嗡嗡声像是被安在花园的音响同时打开,对他的斥责铺天盖地。
他闭上眼。
声音更响。
“够了。”他呼吸急促:“我说够了!”
朝日奈秋森被他呵住。
她停了一瞬,然后像是恶作剧成功一样,嘻一声笑了出来:“被我——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