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只让他演一段陈砚发现珍贵古籍被损坏时的戏。
谢晋泽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许知远上次因为电脑崩溃丢了歌词时的沮丧模样,再睁开眼时,眼底已经盛满了心疼与不舍。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着“想象中的古籍”,指尖轻轻拂过“破损处”,喉咙动了动,却没说出一句话,可那股藏在眼底的倔强与温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就是你了。”张导当场拍板,“你眼里有陈砚的魂。”
进组那天,许知远难得早起了一次,在厨房里捣鼓半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忙活了几个小时,终于做出了一桌还看得过眼的丰盛早餐,随后他又在谢晋泽的行李箱里塞了几包润喉糖——他知道谢晋泽拍戏时容易入戏太深,经常忘了喝水。
送谢晋泽到剧组门口时,许知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这里面是我昨天弹的一段旋律,你要是晚上睡不着,就听听。”
谢晋泽接过录音笔,攥在手心,低头在许知远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等我拍完戏,咱们就去海边,把这段旋律写成歌。”
剧组的生活比谢晋泽想象中更忙碌。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化妆,穿着厚重的戏服在老书店的场景里穿梭,一场戏常常要拍十几遍才能达到张导的要求。
有一次拍陈砚在暴雨里抢救古籍的戏,谢晋泽在雨里站了整整三个小时,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可当镜头对准他时,他依旧能精准地表现出陈砚护着古籍时的坚定。
收工后,他回到酒店,第一时间就给许知远打视频电话,镜头里的他笑着说“没事”,可许知远还是从他发红的眼角里看出了疲惫,默默记下第二天要提醒他煮姜茶。
随着拍摄推进,谢晋泽越来越投入陈砚的世界。
他会在休息时去剧组附近的旧书店逛,和修书的老师傅聊天,学着怎么用针线修补书页;会在深夜里对着剧本,把陈砚的台词一遍遍念给许知远听,听许知远从观众的角度给他提建议。
有一次,他演到陈砚看着摄影师离开的戏份,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收工后他坐在片场的台阶上,给许知远发消息:“突然很想你,想你现在是不是在弹钢琴。”
没过多久,手机里就传来一段钢琴旋律,是许知远专门为他弹的《时光里的我们》片段,温柔的音符像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抚平了他入戏后的情绪。
拍摄接近尾声时,有一场陈砚在书店里给摄影师写信的戏。
谢晋泽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钢笔,看着纸上“我在旧时光里,等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