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屹明如往常一样看着镜头中的两人，再一次把站在一旁的助理扯了过来，“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他俩之间的氛围很不一样？”
助理早已告别了第一次被点名时的紧张依旧对谢晋泽和许知远的愧疚。
因为几乎每一次拍戏，顾屹明都会拉着她去角落小声讨论两人，从彼此对视的眼神到说话的语气再到拍戏时的氛围。
总之，凡是能够明眼看出来的，全部都被顾屹明拖出来讨论了一遍。
因此助理现在已经能够行云流水的用视线把谢晋泽和许知远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摸着下巴，装出一副正在认真思考的模样。
片刻，她半眯着眼，意味深长道：“确实很不一样，这是……前几天吵架今天和好了？”
“应该是。”顾屹明对这个说法很赞成，于是他歪歪头，“再观察观察。”
他认识谢晋泽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主动、脸上带着笑请全剧组吃饭。
有猫腻！
绝对有猫腻！
“cut！这一镜过了！”顾屹明看了一眼剧本，冲着不远处的两人招招手，“看你们俩今天的状态都不错，戏里的氛围也恰到好处，要不今天争取多拍几镜？”
谢晋泽站在许知远身后，盯着许知远后颈下方那颗被衣领遮了一半的痣看了几秒，随后又看向顾屹明：“我没问题。”
顾屹明点点头，把问题抛给许知远：“小远呢？”
后者摇摇头：“我也没问题。”
“好，那谢晋泽你多给许知远讲讲戏，争取每一镜都一次过。”顾屹明拍拍手，对着其他员工喊道，“全场休息半小时！”
这次拍的是校园生活，因此取景地还是在他们那所早已毕业的母校。
温度有点低，许知远将校服外套的拉链拉上，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
今天是立冬。
他收起手机，把手指缩进衣袖里，正准备去看剧本的时候，脸上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许知远侧过脸，看见谢晋泽手里提着两杯热可可站在他身后。
后者冲他笑了一下，随后跟往常一样，将吸管插好，递给许知远。
许知远挑眉接过，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入口的瞬间，指尖的凉被冲淡了一半，黑巧的香味缠绕着味蕾。
他问道：“什么时候买的？”
谢晋泽牵过他的手，在他的指腹上轻轻捏了捏：“刚刚拍戏的时候碰到你的手，有点凉，我就发消息给小颂，让她去买了。”
许知远点点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