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不靠谱的祖宗十八代了。
直到一道似笑非笑打量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十遍八遍后,对方方才出声道:“原来如此……那便劳烦监军处理此事了。”
只是宋良宵此刻的通情达理,善解人意非但没让封习安心,反而让他更觉心惊肉跳,总感觉要出什么大乱子了。
奈何他已无暇再去顾及,只能赶快先将眼前这烂摊子收拾好,以免造成更严重的后果,至于其他……
他奶奶的,他们自己去兜底吧!自己不管了!
封习离开后,宋良宵看着他那有些慌乱的背景,叹息着道:“你说得没错,现在说结束还为时太早,现在才是这场硬仗的真正开端,我们得提早做好准备才是。”
谢怜卿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包裹住她的手,紧紧的拽在了自己掌心之中。
而远处,有人同样握紧掌心,将他们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直到他们携手离开,方才颓然松开手掌,心中一片寂寥。
营帐燃尽,只余下点点星火。
早在发现营帐起火瞬间,封屿便第一时间赶过来营救,虽然心有抵触,但他很清楚自己救的并非是那个男人的性命,而是宋良宵与大望那岌岌可危的信任与联系。
只是当他赶到时,入目便是只局限于营帐寸许之地的滔天火焰,以及火焰之中惨叫的数道身影,还有那个男人平静却暗里涌动着张狂的瞳孔。
男人动了动唇,虽然声音不大,但他知道对方是在道谢。
无声且讽刺。
封屿望着燃尽后的浓烟升向高空,轻声试问自己,这一刻自己能否抛下一切站到她的身旁?
久久,他都未能得到自己的回答。
而有时候无声便是最好的答案。
便是这一刻,他终于放弃妄想,承认事实。
他与她,有缘无分。
日落时分,宋良宵通知任何人,独自离开了伐逆营。
待封习得到消息已是夜幕降临,他心一慌,忍不住抖了抖,直到在听见谢怜卿还在营地里时,方才松了口气。
她是不会丢下那个男人独自离开的。
果不其然,次日黄昏时,宋良宵从营地外归来。
无人知晓她去了哪,同样亦无人敢打听她去做了什么。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那场奇怪的火灾也被众人抛在了脑后,整个营地都沉浸在打赢胜仗的喜悦之中。
除了少数几人,谁都未能察觉欢庆一下藏着的危险暗涌动。
直到宋良宵回营的第五日,朝堂的旨意终于下达。
命她即日返回望京,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