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也不会勉强。
“那这两日夜里我陪你久一些,多讲一会睡前故事?”
宋良宵瞬间便得到了慰藉,五脏六腑都被熨烫平了,感觉白日这些屁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咬牙熬一熬过去便好,到时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谁也别想再指使她干这干那!
“好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今日我要听三个故事!”
看她瞬间又变得精神,谢怜卿亦跟着笑了起来道:“好,答应你的自不会食言,相对的良宵也与我说三个故事如何?”
“没问题!”
……
长夜退去,旭日升起,新的一日伊始。
不用去伐逆营看封习那张讨人嫌的脸,也不用面对一摞摞的文书,宋良宵心情自然也跟着好多了。
就和之前每个平静的早上一样,她按部就班与谢怜卿一同用过早膳后便到奇物坊去帮忙,中午在奇物坊和大家一起吃过午饭,未末左右二人便一路慢悠悠闲逛着走回谢府,中途再绕个路到菜场买晚饭需要的食材,等到家歇息会,也差不多到准备晚膳时候,一般都是谢怜卿掌勺,她在旁边跟着看偶尔帮忙打个下手,等忙活好吃完晚饭收拾完毕,简单又平和的一日便也接近尾声。
宋良宵第一次发现一日竟是这么的短,与谢怜卿并排坐在院里的长藤椅上,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星河,一想到后天便要入伐逆营,某种不舍的情绪蔓延了上来。
她记得以前自己可没这样黏糊,也不知是因为情爱让人上头还是因为和朝堂那些糟心事相比平淡温馨的日常额外可贵,自己也变得格外的多愁善感。
这时,她扭头去看谢怜卿却见对方与她一样在仰望着顶上星空,侧颜精致的线条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柔和。
短暂的失神后,宋良宵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佐力他们知不知道你平素都是易容?”
谢怜卿扭头看她轻笑道:“现在才想起来问么?他们自然是知晓,面具是为了阻挡外边不必要的麻烦,不是用来隐瞒身边人的。”
听他这么一说,宋良宵便忍不住有些委屈,落寞道:“所以就我一个人一直被蒙在鼓里么?我不算你身边人?”
谢怜卿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落的神情,就好似被人遗弃了的小狗,让他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摸摸她额头笑道:“我从未想过要瞒你,一是没有寻到适合的时机,二则最近出了很多变故,看你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我便不想再多增加你的心里负担。”
宋良宵自然明白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从他温柔笑着揉上自己额头,她的心就已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