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诸侯一同讨伐大青,开疆拓土,实打实的开国功臣,立国之初至今皆忠心卫国从无二心,上边没那么闲或者说我们远没到让他们忌惮到要特意针对的程度,只是接连两次失窃案皆是由于户部官员失职造成,尤其是后边这次还对大望产生了威胁,为父这个户部尚书会被迁怒亦是正常。”
“可是星源存放之地在天宫国库而非户部,掌管国库钥匙的封鸾虽是户部官员,但却并父亲手下,乃是女英夫人的从属,上边怎可将这一切全都怪罪到父亲头上!”
父亲可以不介意,封拙却是意难平。
封呈摇了摇头抬手制止他再发泄道:“事到如今,再追究事情起因谁对谁错是谁责任无任何意义,为父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估算今次军费及谋划如何在不伤及封家根本的情况下筹集齐军费度过难关。”
这就不是封拙的强项了,听罢他下意识看向自家大哥,却听得自家三弟从旁开口道:
“户部有以往战时银钱物资筹集记载,我曾翻阅过,按一支军队参战一年来算军费差不多两亿金珠左右。朝堂让户部拨款,但却不可动用国库,最好从户部自己的兜里掏钱,但掏兜亦不可无底线,两成怕就已是极限,另朝堂让父亲负责此事便表示封家也得放些血,否则上边肯定会不满,暂且先按一成来算,也就是说余下应该还有七成军费一亿四千万金珠没有着落,需要另想它法。”
好家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三弟这信息是信手拈来,这也是在外下放时锻炼出来?
另一边,封呈同样目露赞许鼓励道:“继续,那这剩下七成又该如何筹备?”
封屿道:“自然只能靠众筹,上边不是也说了国库不能掏但众筹除外,就像二哥说的今次篓子是封鸾捅出来的,那位女英夫人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无吧,她这里担三成亦不足为过。剩下还有四成只能让朝堂所有官员集资,也不一定要银钱,大家手中那么多私产,米粮装备武器皆可,国家有难,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不是应该的么?各自都拿出一些,如此一来一年的军费也该差不多了,至于以后,来年再说罢。有一年时间,我想应该足够父亲去周旋。”
封呈听完满意笑道:“谋划得也算周全,便只剩下该如何落实,但往往难也难在落实上,想要从那位女英夫人口袋和诸位同僚口袋中掏银子可不简单,远比嘴皮子上下动一动要难得多得多。子玉,若是将此事交给你,你可办得到?”
封屿不曾推脱,爽快道:“孩儿愿意一试,就是军费最终的核算要麻烦大哥了,这方面大哥也比较拿手,能控制在最少最合理的范围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