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现在就收拾好东西,我带你离开!”
“现在?”靑隆有些震惊:“这会还是白日,不需要等到晚上吗?你已经联系好帮手了?”
宋良宵摇摇头道:“晚上出去才可疑,白日里才更让人放松警惕,至于帮手,我不需要什么帮手,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晓,这样才能确保离开望京后你不会被人所追踪,就是可能待会需要委屈你一下了。”
靑隆惊讶于宋良宵的自信,不过这件事知晓的人越少确实越稳妥,至于说受些委屈在他看了根本就不算什么。
接下来宋良宵留间给他收拾行囊,其实靑隆也没有什么物件可收拾的,能够留下一条命已是万幸,剩下他没任何的奢望。
走出房间来到小院,宋良宵已经在小院内等着他。
“收拾好了?”
宋良宵看向他道。
靑隆点点头,就在他好奇对方准备要如何将他送出大望时,无数骨刃从宋良宵身上伸出,眨眼便将他裹成了一个大茧!
好家伙!这不就是那一晚将他带到江边的那一招么?!
紧接着他便觉一阵眩晕,似乎整个人都腾空了,然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腾飞的不适让他直恶心想吐。
一直忍耐到宋良宵将他放下地,他方才痉挛着呕吐出来,也明白了对方说的受些委屈是什么。
不得不说真是恶心难受!
宋良宵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吐完后,方才上前询问道:“你没事吧,可还能走?”
靑隆吐口浊气站起身道:“无妨,只是有些难受吐出来就好了。”
随后他抬眼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一片青山绿水之中,透过山林间茂密枝叶远方隐隐约约依稀可见望京城轮廓。
他们竟真的离开望京城了?!整个过程顺利得简直不可思议!
而太过震惊以至于他忍不住直直望向了宋良宵。
宋良宵却一脸平静,全然不觉自己有做什么令人震撼的事。
这下靑隆总算明白为何朝堂对她忌讳莫深,态度难以拿捏,对方的强大显然已经引起大望朝堂的忌惮。
犹记得最初遇见她时还是个小小五阶武奇人,每日都在为生活奔波劳碌,到梨园记里听曲时都是一副十分劳累的模样,不过在听过他弹琴又或几杯果饮下肚后她眼中又会充满了光,那种充实与希望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所羡慕的。
如今他仍能从她眼中看到那浮动的光,但实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于是靑隆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笑容道:“谢谢你,送我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