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后她发现刘景福并不在,只有上官鸿一人盘腿坐在蒲团上边欣赏院外景色边品着茶,从这里朝下方看去,福禄楼门外百米内人与景一目了然。
没等宋良宵开口招呼,上官鸿便先出声道:“真是稀客,我还以为宋客卿晋升为良才将军后就再也不会来我天骄门了呢。”
宋良宵笑了笑,一点也不客气坐到上官鸿对面给自己斟茶道:“朝堂可没有封我为将军,国之良才不过虚名尔,只要门主大人不将我除名,我依旧是天骄门的挂名客卿。”
上官鸿笑了,心情比之刚进门时变得好一些,他主动替她沏茶道:“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找我何事。”
别看她外貌柔弱可怜,实际上却是个怕麻烦的犟种,对自己也是冷心冷情,从来都只有自己主动寻她的份,无事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
宋良宵也不绕弯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听得望京城中最近似乎有不少关于我的传闻,想来问问上官门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鸿一点也不意外她会来寻自己,只是有些戏谑道:“怎么,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宋客卿慌了?”
宋良宵懒得理会他调侃只问道:“此事是从朝堂传的?”
上官鸿嗤笑一声:“呵,上边的人才没有那么闲,只不过你身价大涨,盯着你这块肥肉的人突然变多。再说封屿是不是去寻过你了?有人八卦,有人煽风点火罢了,大家都在揣摩朝堂心思,自然会有人蠢蠢欲动来替朝堂试探。”
宋良宵稍稍安心,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没有引来上边过多猜忌就好,不过自己与大贵兄他们的离开计划可能得变一变,为避免朝堂突发围剿,他们怕是要一前一后分两头离开大望。
而见其沉默思索,上官鸿忍不住自嘲道:“说实话,我以为我输给的是封屿,却没想到最后却是输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古董商人。当初你看上封屿,我觉得你是不喜商户满身铜臭,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我与那位谢东家同为商户,为何你却愿意选他而不选我?”
宋良宵想都不想回道:“他是真商户,门主大人,你是么?”
上官鸿大笑道:“所以,到头来你还是头铁不愿意与朝堂士族有半点牵连?”
说着,他摇摇头补充了一句道:“你居然拿自己姻缘来赌气,真是儿戏!”
赌气?儿戏?所以现在上边都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宋良宵并不觉得,自己决定与谢大贵在一起是和朝堂赌气又或是儿戏。
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都不值得她搭上自己的爱情,一切不过是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