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吗?似乎也并不矛盾。
女英夫人说得可有错?好像也没什么大错。
只不过她将这世间男男女女都当成了物件,或分配战场或打发后宅生孩子,都不能算是个人,对身而为“人”的士族是半点都不舍得委屈,人与物件分得清清楚楚,分配何错之有?
宋良宵觉得这人声嘈杂过于闷热,她想回家了。
这时她又听得封鸾身旁女官与封鸾道:“对了,封郎中一月前的灾银盗窃案可判下来了?”
封鸾道:“已经判了,那主谋谢子澜将于五日后在京郊外斩首,此事牵扯到户部不少官员,霍郎中那边几乎是大清洗,全都换了个遍,霍郎中亦因看管不利入了大狱,幸而这部分非妾身所负责,不然今夜在那大牢里的可就是妾身了。”
那女官笑道:“封郎中素来小心谨慎换做是你负责,根本就不可能发生此事。说起来那谢子澜可以用疯魔来形容了,竟想不开去盗窃灾银。”
封鸾亦笑:“谁说不是呢,为了一顶所谓的伊兰娜神冠就把自己的后半辈子给断送,不是疯魔又是什么?”
女官继续道:“听闻就连那卖给他伊兰娜神冠的奇物坊都被封了几日彻查,当真是无妄之灾。就连谢家现在拼命与之撇清干系,只当族中没有这个人。”
封鸾咯咯直笑道:“可不是,谢家应该庆幸那谢子澜只是偷盗赈灾银且数目不多,若是偷焕血丹那可就是满门抄斩灭九族了。”
“嘻嘻,可不能这么比,焕血丹存放之地可是重兵把守,对这批粮食和银钱可没那么重视……”
宋良宵听得伊兰娜神冠瞬间耳朵便已竖起,再听到奇物坊时内心更是惊涛骇浪。
如此凶险之事,大贵兄竟未曾告诉自己!
也怪她,因为朝堂原因这段日子并未好好关注过奇物坊消息,大贵兄报喜不报忧,也不知如今奇物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坐在位置上心思早就飞到谢府,内里抓耳挠腮恨不得马上飞到谢府,表面上却还得装镇定坐着干熬。
终于等到宴席结束,短短半个时辰就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与女英夫人及众女别过后,宋良宵立即加快脚步欲快些回家。
只是等车前却被萧绾给叫住道:“宋良宵,能单独聊两句么?”
这次她没叫自己良才将军而是直呼了自己名字。
宋良宵虽然心中迫不及待想要去谢府问谢大贵,事实上却没有那么紧迫,因为事发一个月前,这会早就尘埃落定,谢大贵和佐力他们都好端端的,说明并无性命之忧。
她便也耐下性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