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朝中所有人都在持观望态度。
封鸾则轻描淡写道:“之前与她有过一两面之缘,正巧前后脚到,便顺路一同过来。说起来你也是见过她的,在红伶院那次。谁想你反应却如此平淡。”
俞苏楣嗤笑了一声,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模样道:“我去红伶院没有百次也有几十次,谁记得是哪次来着,再说你若真有心介绍早在刚碰面时就直接说了,何至于让我开口来问?”
封鸾笑了:“好吧,不说这了,那两个小蹄子今次是浪到那个温柔乡里了,待会过去可别闹出太大动静,妾身还想偷偷看看她们那乐不思蜀的模样呢。”
俞苏楣掩唇轻笑:“嘻嘻,妙也,你我想到一块了。大家听着,待会谁都不许出声哈。”
于是在一片嘻嘻哈哈笑闹声之中,众女翩然远去。
再说宋良宵,与封鸾分开后是难得清静,四周虽然不断有人用目光在打量她,但却无一人上前攀谈,而她同样也借此机会仔细观察这些来参加宴席的女官们。
从她们穿着、仪态以及聚在一起的各种圈子可以看出不少端倪。
比如大部分穿着常服与穿着官服的女官之间泾渭分明,如同两个派系,前者皆似封鸾与俞苏楣恣意洒脱,浑然不在意那些上层礼仪规则束缚,会带男侍从前来的都是这些女官;后者则全部都是孤身前来,她们穿着朝服仪态更为优雅严肃,更为注重礼仪,一颦一笑皆似尺量,看向前者目光皆带不屑与鄙夷。
宋良宵愿称两者为豪放派与婉约派。
其中豪放派可分作好几个小团体,封鸾与俞苏楣便属于其中最大的团体;而婉约派人数要比豪放派少将近三分之二,为首女官乃是一名五官大气明艳,神情却颇有些严肃的妇人,单从面容看年纪在二十四五这般,毕竟能做女官的都是奇人,除非自己说否则很难猜测。其身旁每时每刻都聚着一圈女官,仔细倾听,能听到众女称呼这位为严夫人又或者祝侍郎,职位为当今礼部左侍郎。
最后还有极少一部分无派系者,她们人数最少,也就两三知己独自酌饮高谈并不理会外人。
此外,所见众女官之中,又以文官最多,几乎占据了九成九,武官囊括自己在内不过三五人,混迹于人群之中并不显眼。
那些被各圈子包围在中央打招呼人络绎不绝者皆是各圈核心人物,官职往往都不小,至于六七品无实权者只能在外围凑个热闹当个忠实观众或是捧哏。
而这些女官们与宋良宵之前参加宴席碰到那些待字闺阁的少女们也截然不同。
待字闺阁的少女们往往都是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