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勉强算有官位者,再租马车已是不妥,所以无论车夫还是兽撵都是花真金白银买来的。
宋良宵看着那辆华丽兽撵,忍不住不去想又花了多少金株。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到黎殊身上,发现今日对方穿戴也比平日要更为正式隆重,藕色里衣外搭一件月白色圆领云纹金线罩衣,发髻用一支镶嵌着红玛瑙的白玉簪子固定,显得整个人温润如玉,俊美非凡。
都说若要俏一身孝,此话对男女皆适用。
不过黎殊似乎并未给宋良宵准备任何衣服头面,虽然今日她穿得算是比较正式,但全身都很素,和以往几次去赴宴时的行头完全不能比。
黎殊是很注重细节之人,断不可能忘记给自己准备衣服,遂宋良宵好奇问道:“我这般穿着可会失礼?”
“不会,”黎殊瞥了眼宋良宵腰间系着的三块令牌答得斩钉截铁:“主人的身份从来都不靠外物所衬,在哪里都会是焦点,主人随性便可。”
第377章
宋良宵顺着他视线也看到自己腰间的令牌,不过她总觉得这并非是最主要的原因,穷才是。
毕竟自己只给了十万金株,看似好像不少,但要维持像良才府那样的豪宅这简直就是车水杯薪,更不用说那些去参加宴席的那些贵人行头至少都要数十枚金株打底且上不封顶!
想到这,她还是忍不住道:“我以为大抵是因为钱不够了才束缚了黎管事的手脚。”
瞬间,黎殊眼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显然是被她给说中了。
“殊无能,请主人责罚!”
看他一副领罪的模样宋良宵颇有些无奈道:“这并非责怪,黎掌柜无需自责,良才府底子本来就薄,一些排场上的用度能省则省,用在刀刃上便可,少要面子也少受罪。”
说完她视线再次落在眼前华丽的兽撵上……
真的没必要买那么好的兽撵呀!
黎殊这才注意到宋良宵的眼神,眼角再次抽了抽,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出声道:“主人,兽撵好一些还是很有必要的,这已是最基本之物……”
连脸面都算不上。
哪怕最后没说出口,宋良宵又如何不知,她干笑了两声道:“行,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启程吧。”
太保府就在天魁城区,若是从良才府过去也就四五条街口,不算远,但若是从宋府赶过去那就需要将近一个时辰。
兽撵上宋良宵与黎殊坐着,谁都没有说话,车内安静无声。
时间一久,宋良宵便觉坐着实在也无聊,不由清清嗓子道:“黎管事可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