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调整计划只是因为时局,时局既然出现变化计划自然也不能一成不变,并非冒险激进。良宵只管处理自己的事,剩下等我消息便可。”
虽然明白谢大贵是个有本事也有分寸之人,但宋良宵依旧还是会忍不住为他们担心,仿佛只有听到对方平静温和的回答,那点萦绕着的忧心才会得到舒缓。
她露出甜甜的笑容道:“好,我听大贵兄的。”
谢大贵也不拆穿她,换个话题道:“今次你们立功,朝堂那边势必会进行嘉奖,我听外边有传,此功甚大,朝堂可能会在天宫议会堂当着满朝堂官员面直接封赏,对旁人而言可能会是莫大荣耀,但对你而言可能就不只是荣耀那么简单,背后隐藏着的危机未可知,你自己得小心一些。”
说到朝堂,宋良宵眉眼一凛道:“我省得,无非就是恩威并施,不会来硬的却也少不了各种恐吓威慑,敲打加招安,比打硬仗更难受,权当磨炼意志吧。”
谢大贵笑了:“你倒是看得开。”
宋良宵微哂道:“不看开又能如何,总不能真跳漩涡里掺和吧,再宏伟华丽高高在上也掩盖不了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谢大贵看着茶杯袅袅升起的白雾,思绪飞远道:“可惜,你觉得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却是世人认为建功立业光耀门楣的好地方,削尖脑袋也想要进。不知良宵心底可曾有过一丝的犹豫?”
“没有,”宋良宵一杯茶水下肚坚定道:“人各有志,我志不在此,或者该说我胸无大志,若非情势所迫,我想自己大概还在下城区过着每日帮人撵鸡找狗的平淡日子吧。那大贵兄呢?我观大贵兄亦是个有本事之人,不也同样过着四处漂泊的生活。”
谢大贵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笑容,但很快便又散去道:“这世间不过是个巨大牢笼,在哪里都没有差别,又何必拘于一域,不如游走于天地,看尽这世间景致更为快哉。”
潇洒吗?游走于天地自是潇洒,但真正看穿能活得潇洒的又有几人?
宋良宵直觉谢大贵并非那超脱之人,那么总归逃不过……
“原来大贵兄也是个了无牵挂,无家之人。”
和自己一样,唯失乡之人,方才会居无定所四处漂泊,没有一处能真正使得他们驻足停下。
无家之人吗?
谢大贵失笑,好像还真是,可他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若年幼那个充满算计与利益的地方算是家,那么这样的家不要也罢!
“良宵以为朝堂的赏封何时会来?”
话题再次回到朝堂上。
宋良宵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