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鸿轻叩杯盏带着几分深意道:“宋良宵你真不明白吗?那我不妨再与你透露一些,那位文官乃是萧太傅的亲侄儿,礼官则是严太师一族旁支子弟。这艘船上大到文礼官,小到船舱低层的伙夫青楼里的老鸨都是经过精心筛选,没有一定的能耐可登不上这艘船。”
宋良宵自然懂了,她恍惚了好一阵方才自嘲着道:“我真是何德何能,让一国三公皆挂念在心上。”
既然已经摊开来说,上官鸿便也不再藏着掖着:“宋良宵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若非有你在,这次比试绝不可能会出现这样不公的规则,便是因为相信你,我才不曾出声反对,秦珂亦才愿意妥协。无论是大龙皇朝还是史地利国都是大望强有力的对手,若无绝对压制,接下来我们的处境只会越发的艰难。”
宋良宵冷笑道:“所以我还要谢谢你们的信任与算计?”
上官鸿第三次叹道:“我们从未想过要算计你,此乃阳谋。自登上这艘船起船上所有人便皆要听令行事,相信你在接下这个任务时应该亦有此觉悟。只不过你对朝堂太过排斥,所以内心十分抗拒这些未曾与你言明的安排,认为此乃算计。可你也应该很清楚,像你这样的人是无法像普通百姓一般平凡生活于市井,除非你一辈子都不使用自己的能力,就像一个真正平庸的人一般随波逐流。你甚至也曾试过,可终究还是失败,这才选择加入天骄门。但令我不解的是既然你能加入天骄门为何却不能够加入朝堂呢?”
说到这,上官鸿忍不住问出深藏在心中许久的困惑。
“宋良宵,缘何你如此排斥朝堂?莫要用没有自由做借口,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哪怕进入朝堂亦不会受到太多的束缚。”
宋良宵沉默着,仿佛一个世纪之久她才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声音很轻道:“我排斥的并非朝堂,而是……总之,一切皆为我作茧自缚,与任何人都五官。”
她无法坦言自己排斥的是士族是违背自己从小到大理念的封建制!
你们给的自由与我想要自由从来就不一个东西。
就在上官鸿准备再问时,宋良宵却已是不想再多谈,她快速道:“夜已深,我便不打扰门主大人休息,先行告辞了。”
就在她打开房门准备离开瞬间,上官鸿的声音从身后徐徐传来。
“宋良宵,无论你心中如何作想,只要你一日未表态,朝堂试探就一日不会停止。你说你对朝堂无不利之心,其实朝堂同样也无对你不利之意,否则今日你也不可能站在这艘船上,但作为一个庞大的权利中枢,排除潜在危机乃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