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大贵兄了,隔个十天半月帮我找人打扫一下便好,府里没有什么贵重东西,平时锁上就行。”
谢大贵看她就像只勤劳的小燕雀欢快的捧着碗碟飞进了厨房,站在回廊上还能看到她在厨房中摇头晃脑嘴里似乎在哼着小曲,将手里一个个碗碟认真擦洗着,如同岁月静好。
这一刻,谢大贵忘记了尘世间的烦恼,得到了片刻安宁。
她洗得认真快乐,他看得宁静平和。
一直到宋良宵把碗和锅洗完,她离开厨房抬头一看发现谢大贵似乎看了自己许久。
于是她发自内心的问了一句:“大贵兄一直在这里看着?是怕我洗不干净碗吗?”
谢大贵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甚至到后边越笑越大声,甚至变成哈哈哈大笑。
宋良宵还是第一次看到谢大贵笑得那么肆意,有种恣意的张狂,一反他平素沉着清雅的模样,不知为何她反而觉得这可能才是他最真实的模样。
于是她呆呆看着,直到对方停止笑声走过来拉起她的手掌摊开并放上了一把钥匙,温和道:“这是谢府的钥匙,拿好了,下次自己开门进来便好。谢府平常都没人,我若是在厨房也不太方便开门,有钥匙你方便一些。”
宋良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定定看着谢大贵的脸,她甚至忘记了道谢,脑子里只有一个非常荒谬的想法:大贵兄睫毛好长啊,可真好看……
等到恍恍惚惚的离开谢府,被夜里的凉风一吹,她这才清醒了些许,看着被自己牢牢拽在手中的谢府大门钥匙。
宋良宵心里温热,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许久。
……
接下了朝堂的任务后,宋良宵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淡,那些和封屿或是朝堂相关的权贵似乎也一夜之间从她生活之中消失,再也没有谁来打扰过她。
整整三个月宋良宵都和谢大贵他们混迹在一起,每日都在谢府蹭饭,和大贵兄天南地北闲聊,生活平淡而满足。
直到金秋十月,上官鸿派人捎来了贴子说是出海日期已经定下来,让她十月十五日到天骄门商议去星源岛事宜。
十五日,天气清朗,万里无云。
上官鸿将会面设在了天骄门的别苑书房。
作为天骄门门主上官鸿的别苑自然也是整个天骄门之中最为奢华贵气的建筑。
不过得益于之前和封屿在一起时的交际,她对这些权贵士族们奢华矜贵的生活已经习以为然,甚至都没多看那奇秀美的花园一眼。
就像金鸟笼再怎么华贵它终究也只是个鸟笼,不会让人真的心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