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任何可能的那一日。
母亲则轻笑着摇摇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宋良宵她实在太突出,不是她主动避让开朝堂士族纷争就可以清静一辈子,只要她还留在望京总有一日还是会被卷进来,她再表明态度亦是枉然,与其被动被卷入还不如主动去争取自己该拿的利益,只能说还是太年轻不够了解人性,如今她便如同那被人窥视的神鹰,早就进入猎人的视线范围,置身事外和走都难,我很好奇待她发现自己无路可退时,下一步又该如何应对。”
上官鸿也不知道,宋良宵的命运亦不是他能预知到的,但他觉得若真有那么一日,说不定这姑娘会鱼死网破,到时大望亦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
总之在这一刹,他理智战胜了冲动,好笑于自己也会有为情所扰反复犹豫当断不断这日,转身独自离开了天骄门。
那边,宋良宵走出天骄门大门后还回首看了一眼,眼见上官鸿不曾跟上,她是直接松了口气。
随便找了家店用过午膳,又在附近繁华的街市逛了一圈,天色渐暗,傍晚降临。
宋良宵估摸着这会戏院赌坊教坊都该开门了,便朝着天富城区有名的悦乐巷走去,几乎大半的夜间娱乐场所都开在那附近,若是青哥儿他们真搬到这边大概率是会在那一片。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悦乐巷只逛了小半圈,她便看到了梨园记高挂的红灯笼。
踏入大门后,她发现梨园记就算搬到了上城区装潢亦依旧,恍惚间自己又好似回到天孤下城区那段格外艰苦困难的岁月。
今日梨园记的生意似乎很不错,小小的楼宇里已经坐满了大半,巴旦掌柜正忙着招呼其他客人,宋良宵便自行挑了个位置坐下。
待她坐下后巴旦掌柜亦注意到了她,是万分热情过来招呼道:“宋奇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上次一别至今似乎已有一年,梨园记搬来此地已有大半载,一直都未曾见宋奇人光顾,巴旦还以为宋奇人已经忘记我们这小小的梨园记了,哈哈哈。”
宋良宵莞尔一笑道:“怎么会忘记,青哥儿的六弦琴堪称一绝,只要听过就绝对不会忘记,只不过这一年事务繁忙一直都没空再过来听青哥儿弹琴。”
这时,中庭处传来了悦耳的六弦琴声,奏乐开始。
只是这曲听着虽然悦耳却完全无法打动宋良宵,她狐疑的看向了中庭,却发现弹琴的并非是青哥儿乃是一位美艳的篱国少女。
她不禁问巴旦掌柜道:“巴旦掌柜这又添新琴师了?青哥儿可是作为压轴?”
巴旦闻言笑道:“青哥儿从前两个月起便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