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西园那边,宋客卿可以到西园那边的盆景园去看看。”
宋良宵谢过他后便径直前往西园,至于上官鸿让自己在此等待,她根本就未曾放在心上。
也不知这位门主最近怎么回事,见面时总是阴阳怪气的,在其恢复正常之前自己还是少与他接触为妙。
待她转身离去,玩投壶这些士族公子皆松了口气,当初那种压迫感体验过一次便永生难忘,任她此时样貌再柔美可人,敬畏都已刻入人心,再美亦难生出什么绮丽暧昧的想法。
不过他们之中也有人注意到她这身华服,并困惑道:“宋客卿身上这套衣裙看着怎么这么像屿兄上次在逸仙阁收那套绣王的织金裙?奇怪……”
“有何奇怪,传闻这位宋客卿不是喜欢封屿么?”
“但看着不太像呀,之前狩猎比赛时宋客卿也没对屿兄有任何越矩的态度或举动,而且若说宋客卿喜欢屿兄,怎么会是屿兄先向人献宝?莫不是……”
“封屿这次不会是来真的了吧?!”
这时,上官鸿刚巧回来,他看宋良宵已经不在,众人闲聊是一字不落入了耳,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失落与不爽。
语气也不自觉变得生硬,他问众人:“宋客卿人呢?”
有人回他道:“宋客卿去找华家小姐了,鸿兄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旁边还有人打趣道:“鸿兄脸色难看,定是哪里亏银钱了,反正除了亏银钱我就没见他臭脸过,哈哈哈!”
“鸿兄快说说,是哪门买卖亏钱了,连你都亏了,我也得绕开,保证这辈子都不碰!”
狐朋狗友们的七嘴八舌让上官鸿亦发觉了自己的异常,他愣住了:自己的心绪为何会被一名下属给轻易牵动?
但很快他便想清楚了自己这种反常行为是何缘故,不禁露出了一个自嘲式的笑容,道:“亏本买卖没什么可多说的,下次注意便是。”
众人见问不出什么亦不在追问,重新投入到投壶的乐趣之中。
经此一事,倒是让上官鸿冷静了不少,他的行为确实越矩太多,难怪宋良宵会不喜,若非亲身经历他都不知原来情之一事竟会左右人心绪,使人阴晴不定,无怪旁人会说色令昏智。
他决定暂时还是先与宋客卿保持一定距离,让自己再好好理一理。
却说宋良宵进入西园后,没多久便看到了在与三位小姐正聚在一座湖心亭上说笑。
看她朝亭子走来,华意茹先是瞥了一眼,愣了愣后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最后不可置信朝着她喊道:“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