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会有邀请帖,她不过是心之所动便随之向往,一时兴起罢了。
而此刻掌柜的话就像一盆凉水瞬间将她浇醒,有些尴尬笑笑道:“抱歉,我还以为还对外接客,所以想来用膳。”
掌柜笑得十分和善道:“客人明日再来吧,届时我们美馔楼可以给客人打个九折,以弥补客人今日的遗憾。”
宋良宵点头嘴里说着好,却是有些失魂落魄。
待她出来抬头再看,楼上那清风霁月的公子不知何时已是消失不在。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对方站得那么高不过随意低头一瞥,又怎么可能是真在看自己,一切不过是自己萌动的春心在作祟罢了。
一想到这才是真相,宋良宵手中的煎饼果子都变得没那么香了,逛灯会的兴致刹那间减少了一半。
她啊,连对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是否有婚配都不知,怎么就上了心呢?
而且貌似就连打探的人与地方都没有……那,要不自己站在这里等一等?或许待会他们用完膳还会出来逛逛街市。
于是她提着兔子灯就站在美馔楼对面,从烟火满天等到街市上众人纷纷散去,天空那轮大而亮的银盘已经升得老高,最后就连街市上的花灯亦都熄灭,摊铺陆续离开,她也还站着在等。
直到美馔楼打烊,都未再看到那位公子现身。
吹了吹秋风,宋良宵人又冷静了一些,对方一看就身份不凡,怎么可能会和普通人一样随意到街市上闲逛,八成是从后院兽厩直接坐车辇离开。
可笑不知自己站在这里在等些什么,而且大望权贵士族家的子弟除了极少数大多都早婚,那样姿容出众的公子已经成婚的概率很大……
越想,她情绪越是低落,胸口处发闷一样疼。
在繁华落尽的街市中,宋良宵孤零零的一个人拖着一只兔子灯,静默的走往回家的路。
接下来,一连数日宋良宵都有些打不起精神来,她按捺不住跑到天骄门去打听过,中秋那日包下美馔楼的乃是望京最上层一帮纨绔子弟,若是问上官鸿,对方肯定知道那名清风霁月的公子是谁。
但宋良宵不太想去问他,以对方那个死要钱脾气,她非常担心对方会与自己玩个你来消费我再说的有戏。
但她真的很想知道那位公子到底是谁,可曾婚配啊!
好在纠结没过一日,她收到了一封正儿八经的拜帖,司元毅写来的。
二十二那日,携友上门拜访。
时间就是隔日,这可是自己宅邸第一位正经访客,宋良宵瞬间将自己那点少女心给抛掷脑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