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望也有像家乡银行一样能存钱的机构叫银号,但是和银行不同这里存钱不但没有利息还需要缴纳一定的保管费用,若兑换成金银票这些方便携带的到最后换回银株金株同样亦会收兑换费。
就算是一夜暴富了,让宋良宵自己支付手续费她亦还是有些舍不得,她这穷人的思维心态也不知要多久才能转变,但至少此刻她是不愿的。
而这么一匣子的金株放在家中亦不安全,以前她比较穷身银钱最多时亦不超过二十枚金株,直接串起来带身上用小骨栓住便可,现在这一匣子带在身上似乎也不太方便。
所以这些金株要怎么存放才保险呢?
思来想去好像就只有花掉才最保险,毕竟花掉后才能算自己享受过了嘛。
宋良宵摸着自己下巴,瞬间灵光一闪,觉得好像花了也不是不可以,她不是可以拿去买房么?!
也不用什么存五百年了,现在就可以直接一次性购买一套,余下的钱依旧贴身带着便好。
宋良宵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在她看来望京的屋子性质和家乡一线房产差不多,亦是一种较为保值的固定资产,就算大望改朝换代,除非新朝要将这里打成废墟,不然地皮依旧值钱,不亏。
可能于她而言买房就是种根深蒂固的念头,也算是某国人心里一辈子的特殊执念吧。
心动不如行动,休息一夜后,宋良宵次日一早便找到了房牙子。
房牙子一听是要买宅邸连忙好茶好水端上来招待着并询问她想要买间什么样宅子。
宋良宵觉得像自己租住的那套小宅邸就挺好的,带个小院落,一个人住足以,再考虑以后要是有朋友来访又或者牛嫂子牛小虎他们回来住这些问题,最多再多一座楼便可以了,不然打扫卫生能要自己的命。
至于购买仆役这些她就从来都未考虑过,大望就没有住家保姆雇佣这种说法,住家的都得靠买,他们不是人而是主子的财产,宋良宵能够理解古代社会便是如此,但自己大概一辈子都没办法接受这种观念。
另外买的宅邸地段亦不能太差,但上城区的宅邸就不考虑了,三百多枚金株也就只能买在偏远街巷,宅邸也小得可怜,真寸土寸金,还是中上城区之间交接之处性价比最高。
房牙子按着她的要求,给她挑选了几套在天闲城区靠近天富城区附近的宅邸,便直接带着她过去看房了。
在下城区住了快十年的宋良宵也不是个特别挑剔之人,房牙子带她去看的几套宅邸里还真就有一套被她一眼给相中。
这套宅邸就在天闲城区东部一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