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考虑此事,这三个月内宋奇人若是考虑清楚了,可以拿着这块令牌到天魁城区的善水庄找我。”
说完他拿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是起身道:“宋奇人,无论如何,希望日后我们能以上下级的关系再次见面。”
宋良宵并未过多表态,只同样起身行礼道:“民女定会认真考虑,在此恭送太保大人。”
待封翎离开后,宋良宵重新坐到桌前,她将桌上令牌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把玩着。
封翎的招揽虽然很简单直白,但含金量要比当初萧琏那些势力要重得多,他代表的是朝堂,是国家,这等姿态其实已经放得很低,自然也不需要太多天花乱坠的许诺,自己若要入仕途,这定是最好的一条道路。
但眼下的问题便是入仕真是自己所想走的道路吗?
经历过这十年,她能清楚看到大望虽然有不小问题存在却依旧是个强盛的国家。它会有像萧义周家这样的蛀虫,也有恶鬼军以及匪贼这些不稳定的因素,但同样亦有曹广连、司元毅这样的正值之人,以及鸿先生这样的大儒,它的上层统治阶级同样也并未腐朽,就像当初自己和小虎说的一样,想要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武力用处并不大,关键还是要靠智慧与科技。
这便导致像她这样的武奇人若是进入朝堂,最终都将会成为朝堂手中的一把利刀,替朝堂扫清一切阻碍。统治阶层不曾腐朽时没有任何问题,可一旦统治阶层开始出现腐朽,她这把刀便也会深陷泥潭,最后斩的是忠臣还是奸臣恐怕自己都不会清楚且身不由己。
宋良宵本就对大望没有太多归属感,也就更不会有抛头颅洒热血的想法;她对做高官封侯拜相也没兴趣,主要是脑子不好使,还没有信仰与抱负,进入官场大概也就只有被裹挟同化卷入权利斗争之中被人当枪使的份。
自己到底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其实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这个世界并没有她特别想要的东西。
只有一点她很清楚,就是像自己这样散漫自由惯的人,无论投靠势力还是加入朝堂都会是一种束缚,她早就习惯随时张开双翅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生活。
想起当初在盛京院时自己曾与冯值守说过要过游侠儿一样的生活,现在看来似乎是一语成谶了。
她好像就是个游侠儿,眼下最大的感触大概是手头能够再富裕一些生活大概就完美了。
所以尽管封翎的提议很诱人,自己却会下意识谨慎与怀疑,这条路并是自己的最优选择,到哪才能过游侠儿,不,应该是闲散自由又富足的生活呢?
平凡龟缩于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