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刑部尚书萧义坐在主位之上,其身长七尺左右,细眉细眼,白面长须,颇具威仪之相。
他朝着坐在其左下方浓眉大眼,脸型方正的卢定奇以及右下方面如冠玉,头戴羽冠的曹广连道:“这几日刑部四处奔波查找物征寻找证人,昨日已将所有收集到的证言都汇编入卷宗,送至二位案前,不知二位翻阅过后可有什么头绪?”
曹广连先开口道:“下官观卷宗上记载,事发不过短短数日与此案相关联的人证几乎全部都已被灭口,只有鹿泰坊奇人事务所管事伍三才外逃不知所踪。与此同时此案也没找到任何物证,可以说人证物证全无。只有五日前从饕餮军处得到一些零散消息劫矿之人都戴着恶鬼面具,猜测可能是前朝余孽恶鬼军所为。但下官并不觉得前朝余孽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渗透入朝堂方方面面。”
紧接着卢定奇补充道:“下官亦赞成曹右副都御史所言,要知道血矿运输一直都是由各奇人军亲自负责押运,今次押运的指挥官是贪狼军一名老守备,在贪狼军中已经服役百余年,一直都呆在军营之中基本没有与前朝余孽频繁联系的可能;另外还有那鹿泰坊奇人事务所,若无当朝权贵士族背景基本不可能开设,开设前都必须要经过严格审核,这些都是前朝余孽很难能做到的。”
萧义听完是道:“所以二位都主张此事乃是其他人嫁祸于前朝余孽恶鬼军?那有没有朝堂之人勾结前朝余孽的可能性?”
曹广连道:“谈不上主张,只是猜测与推断,这次劫矿设局周密,涉及颇广,若真是有人与前朝余孽勾结,大望朝堂内部恐怕已经出现不小问题。如今最重要的物证与人证还在途中,一切只有等问完这些人证以及收集完所有物证,方才可下定论。”
卢定奇亦点头:“下官附议,在人证抵达之前,我们不妨先将此次劫矿大案发生经过再复盘一次,找出其中缺失关键点罗列出来,亦方便之后审问人证。”
曹广连的想法与之不谋而合道:“可。”
于是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开始在现有情况下还原此次劫矿大案事发整个过程。
“十一月十六日,血矿物资车由贪狼军守备罗长根负责押送前往望京,在抵达醴泉镇前队伍一切都正常,走的路线亦和以往一样并未有改换。直到二十五日抵达醴泉镇后,次日清晨罗长根与当夜值守的六名士兵同时失踪查无音讯,其余士兵察觉异常后立即检查货车,发现血矿不翼而飞便立即传讯望京,此为案件第一阶段。”
“该阶段关键点有二,一血矿是何时何地被窃走;二罗长根又是用何种方式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