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无路了,只要你和姐夫答应帮咱们大宏村,我给你们做牛做马都行!”
牛嫂子连忙去拉姚二柱,边拉边道:“二柱你快起来!姐并非是不管,只是这事情太难,你姐夫他们能力有限,咱们可以再找其他人!实在不行,咱们上报朝堂,总归有其他办法的!”
但姚二柱死活都不肯起来,他呜咽着道:“没用的,报官根本就没有用!我们早就上报到城郡,可是咱们村正好在两郡交界之地,又没有什么油水,无论是乔郡还是李郡都嫌干这种事吃力不讨好,相互推诿!只派了镇上官差过来和稀泥,但那些匪贼怎么可能会听呢,最后吃苦的还是咱们村!”
的确,就算是在望京上报朝堂,最终还是会分到所属城郡,由城郡的衙府去办事。
当地衙府不作为,朝堂天高皇帝远也管不到,更何况匪患这种事在大望就和小偷小摸一样怎么都管都管不完,最后大多也都是不了了之,全靠村子自己和匪贼谈条件周旋。
姚二柱声音断断续续还在道:“……早前村里大家已经集钱请过一次人,二名武奇人带了一群帮手过来除匪患,哪知道那群匪贼人数虽然不多,但那匪贼头子却是位六阶半神!然后二位武奇人带来的人死伤惨重,只有一半人逃了出去,从此就再也没有人愿意到咱们村来除匪了……”
“村子里能搬的能逃的全都走了,剩下的都是无路可去的贫困家庭及孤寡老人,本来大家都认命了,可那些匪贼却更是变本加厉,没抢到钱财也要打杀人,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整个村子就都要被他们抢光杀光!我们真快活不下了去了!”
怎么会有如此残忍的匪贼?
不止宋良宵听着不适,就连牛大龙这样土生土长的大望人亦听得直皱眉。
“一般匪贼都是求财求权,哪里有逮着村子百姓残暴虐杀的?若是争夺地盘资源倒是可以理解,但大宏村就是个普通村子,他们图什么?”
姚二柱道:“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图什么,他们对外宣传是来了寻仇让其他村镇少管闲事,可是咱们村里都是庄稼人,连个奇人都没有怎么可能得罪他们这些奇人大老爷,堂姐夫……”
姚二柱换了个方向从跪牛嫂子变成了跪牛大龙。
“您就帮帮我们大宏村吧,我听姑妈说您在望京生活,是个有本事有人脉的。不像我们村都是老实本分干农活的百姓,也不认识什么高人,能想到的各种办法都已经试过了,否则也不会不远千里跑来望京求助!银钱这边我们又重新凑了凑,有七八十枚银株,只要您肯帮忙,这些全都给您,要是觉得不够我们村可以写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