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叔你之前和我说把任务委托给鹿泰坊,结果却引来了一个碰瓷的,说鹿泰坊不厚道便收回了委托,指的可就是这事?”
老叟点点头,表情由无奈变为愤慨道:“哼!就是那个鹿泰坊!他们真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这位宋奇人亦是被他们给坑骗了!我就说我这破园子挣的都是辛苦钱,又没什么油水,怎么还会被人惦记!真是便宜无好货,下次委托还是得上大的事务坊,小事务坊去不得!”
牛大龙这时亦打圆场道:“小事务坊有时候做事确实不如大事务坊周全,万叔和宋奇人都是苦主,罪魁祸首是鹿泰坊,您与宋奇人亦算不打不相识,误会解开就好,解开就好。”
老叟也就是万成木心里还是有些许愧疚,其实那日他后来发现宋良宵没拿走地上那些铜株就有所察觉或许自己弄错了,对方可能并非要上门找事,但大家萍水相逢,这人也很难再找回来,便只得作罢。
为表诚意,他和跟着自己的青年道:“成材,你去我那小屋里把剩下那点春庆碧螺春给泡了,待会我以茶代酒向宋奇人赔个不是,快去。”
万成材应了声好后便钻入山林中。
老张头在旁感慨:“春庆的碧螺春可不便宜呀,一枚银株一两,万叔您这也太破费了。”
宋良宵也在旁劝老人这点小事根本就没有赔罪的必要,但万成木觉得不行,他摆摆手道:“你们都别劝叔,要不是最近老婆子病了要抓药,叔手头实在紧,否则就该按正常价格给你们报酬,总不能银钱给不出,连点好茶叶也舍不得吧?家里就剩这点值钱的,全家就等着把这批货出了渡过这段困难期,所以这些茶叶给你们喝值当!”
三人拗不过万成木,只得跟着他进了林间小屋,边喝茶边聊。
“这批石木是天立中城区衙府指定要的,要的数量还不少,约莫六十余棵,都砍倒了就差装车。以往八十枚铜株一人,勉强还有奇人愿意接活,今年衙府价格压得比较低再加上老婆子的病,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工钱,便也没有人愿意过来。”
“大龙、铁根还有宋奇人,今次就当叔欠你们的,叔待会给你们写欠条,三十枚铜株等日后婆子病好了园子这边周转过来,我便给你们送过去,只求能在三日内将这六十余棵石木搬运装车,算叔求你们,若是逾期衙府那边降罪下来,不但要赔钱,还得挨板子,叔都这把年纪了身子可受不得那些板子。”
万成木说着忍不住偷偷抹起了老泪。
牛大龙看着是不忍,皱眉道:“万叔,你这说得是什么话,我和老张头以前没饭吃时受过您不少恩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