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检更过分,简直就是来砸媒人招牌的,他们两人吃完后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妾身一人应对那些围着问东问西的夫人们,妾身实在是招架不住,您能否给妾身个准信,那位宋奇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贤礼不由失笑道:“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就是参军不成,便生出了些许反骨。上边的意思是让她在此地磨一磨性子,等受挫被打击了自然便会向咱们求助了。你亦不用多管,按规矩来便是。请帖照送,人到场就不用管了,咱们等她主动。若哪天等她主动来找你寻求帮助了,你再来禀告我。至于元毅……唉,要能劝得动早就听了,还会等到现在?也一样按规矩来吧。”
得了上峰的指示,马文仙便也不再抱怨,直接领命离去,接下来一切照着做便是。
另一边,宋良宵回到出租屋休息了半日后,第二天又开始了艰难的找营生日程。
她早出晚归躲着隔壁牛嫂子怕对方要过来还钱,每天像个街溜子似的满大街乱转,怎奈还是毫无收获,无论是衙府的招工告示还是商行联合会的招工告示她都已经背得滚光烂熟,可别人就是不要她。
大部分的雇主们行为都出奇的一致,看到她是女奇人便拒绝,听到她是五阶武奇人后,更是变脸色直接就赶人。
兜兜转转,来到天孤城区一个多月,她的营生还虚无缥缈无着落。
这一个多月的经历也让她看到想要融入当地找营生可能并没自己设想那么简单,自己能明显感觉到四周对自己的避讳与排斥远不止她是未婚女奇人这个缘由。许多雇主感觉就像是在躲避麻烦,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莫说一两个月可能一两年都未必能找到一份正经营生。
难道自己就只能靠着冒生命危险到天坑去挖血矿?
但这同样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她频繁拿出血矿,朝堂免不得要对自己起疑,处境也会变得更复杂危险。
举目望去真是处处都是死路!
天孤城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少,能提供的营生数量总体不会有太多变化,新招工告示都是阶段性出现,这几日没有新告示,宋良宵便又到奇人事务坊去蹲点。
据其观察,规模越大的事务坊规章制度就越严格完善,态度可能会不好,但却不会出现像自己第一次接任务时碰到的事务坊书办隐瞒重要任务信息这种违背行规的缺德行径。
所以宋良宵这次依旧选择了离家最近的春晖坊,寅时起床简单洗漱后便直奔目的地。
寅时的天不见一丝亮光,漆黑的夜里只剩一些宅邸门前的灯笼散发出的微弱光芒照亮着街巷。宋良宵迅速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