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喊:
“哎哟,怎么给这么多,宋奇人快回来,给多了!”
“快回来!你这娃,吃顿饺子你付什么银钱呀!”
宋良宵充耳不闻,她直接进到刚修好的茅房,全身快速冲洗了一遍,便上了床。
她情绪来得快也过得快,并且还不怎么过脑。她一直认为喜怒哀乐都是人类的本能,开心时候就笑,难过时候就哭,纯粹的发泄过后身心才会健康。
人嘛有时候总难免会善变反复为难自己,这一顿饺子下肚有了饱腹的满足感,屋子也收拾干净,人也洗清爽,宋良宵觉得自己又行了。
盘腿在床上开始复盘自己为何找活计一直都在碰壁。
一方面大望对独身女奇人就业苛刻,另一方则可能因为自己的专业并不对口。
没错,专业不对口。
盛京院西院那都是面向军营培养军队人才的,她在那里所学都是武者路数,也没学会什么社会谋生技能,没有谋生技能也就算了,就连人脉也没有,自然竞争不过人家。
那换个思路,若是做生意呢?恐怕更不行,望京的门面费用可是高得离谱,就拿天孤城区来说,天孤街上一间门面光租金每月一见方便要一枚金株,最小的门面怎么也要三见方,再算上其他人力物力没个□□枚金株做本钱就别想开店铺,自己就是个穷光蛋身上根本就没那么多本金,就算凑齐本金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哪怕只做个流动摊贩,同样也是需要买摊位,城区里不是哪条道都能摆摊,好的摊位一个也得二三十枚银株一月,另外城区内是有各种帮派存在的,他们在自己帮派街道内会向摊主收取一定的保护费,根据每个月生意好坏收取十分之一的营业额,而且做流动摊贩也更需要有独门手艺,要不就是有进货渠道东西比旁人更便宜,否则同样难以赚到钱。
最后无论是租商铺做生意还是做流动摊贩,都要善于维系人脉,会打点各方关系,包括不限于衙府,帮派势力等。
宋良宵普通得很,像人情经商这么高大上的脑力活她从来就没点亮过,普通人际交往没问题,但商务应酬她看着人家应酬都觉得累,更不用说要亲自上阵。
再换个思路,去学一门谋生手艺如何?
但她看冯值守给的笔记介绍,在望京这样的封建社会体制下想要学一门手艺其实也很复杂,不是说交束脩人家就会教你,拜师讲究缘分与诚意,越是有名的名师规矩也就越重,得先有长辈做牵头入老师的眼,然后再三跪九拜入他门下做个记名弟子,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日后要像侍奉亲爹一样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