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到人后是直接推翻了他的猜测,显然问题并非出在别人身上。他想不明白怎会有女子如此想不开非要到下城区来吃苦?
不过此事不该他多管,他便也懒得过问,只例行公事道:
“宋良宵,你确定要在天孤城区立女户?”
“确定。”
金东林点头道:“名牌拿过来。”
宋良宵将自己名牌递了过去,只见金东林拿着名牌用红印拓印在一张纸上,随后将名牌及纸张都递给她道:
“拿着这张纸给刚才的书办,他会帮你办完剩下的流程。”
宋良宵谢过后便拿着纸张离开厅堂,那名书办一直都在门口候着并未离开,在看到宋良宵手中印着拓印的纸张后,他便自动将宋良宵引到书房第一张案桌前。
案桌后那人只抬头看了眼,接过拓印纸张后便道:“女奇人立女户需要一枚金株的立户费,另外你的名牌也要给我,这里会给你换成天孤城区的统一腰牌,此腰牌便代表着你的身份,十分重要,日后还请随身携带。”
宋良宵点点头从荷包里拿出一枚金株与书院名牌一同递给对方,就在对方低头替其办理户籍登记录入时,刚才一直领着她的那位书办适时开口道:
“不知宋奇人可有落脚之处,是否需要申请奇人租屋?”
宋良宵觉得这里的政务服务还挺到位的,她才刚想问,对方就已经先一步提起。
“需要的,不知奇人租屋怎么个申请法,烦请告知。”
类似业务书办早已办理过不知多少次,条款已是滚瓜烂熟,他简明扼要道:“只要办好户籍,凭腰牌在着登记一下,从空余的奇人租屋中选一间直接交付一个月租金为押金,再付三个月房租便可,日后房租三月一付,到时自会有衙役上门去收租。另外不知宋奇人对屋子可有什么要求,一般奇人租屋样式都查不到,不过地段好一点屋子大一点的租金也会比较贵。”
宋良宵之前早已考虑过这个问题,于是她道:“劳烦帮忙找一处单人租屋,邻居最好已经成家,能有小孩者最佳,房租每月不超过一枚银珠便可。”
邻居要成婚已有小孩?书办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要求,并且奇人子嗣多艰难,带有孩子的人家就更少,不过他并未嫌麻烦拒绝,只道:“宋奇人稍等,容我先找找。”
但见他走到最后边的一排书架开始翻找,等宋良宵这边登记好户籍拿好新腰牌亦还在埋头苦翻。
渐渐的书房里的文职人员都离去用午膳,这位书办方才拿了一卷案牍出来道:“我已翻找了所有空着的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