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徐朗挑眉道:“立女户没什么不好,反正都是大望的人才,每年还能给朝堂纳一笔税钱。”
萧宴略显为难道:“话是这么说,但书院从没这先例,我怕上边会有意见……”
徐朗则鄙夷道:“上边那些迂腐的老头要有意见也没办法,总不能逼着学生嫁娶吧,她都敢闯禁地杀人,你不怕逼急了她给你弄场灭门血案出来?”
怕,怎么不怕,昨夜看到这孩子那满头满脸鲜血模样,萧宴差点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等过一会再瞥见她衣襟褶皱里好似落着肉渣的玩意,心脏更是差点停滞,他都不敢联想那些会是什么玩意。
见萧宴愁眉苦脸的为难模样,徐朗亦感同身受,他提议道:“山长,要不你再找尤夫人试试?说不定她能有办法。”
……
“妾身能有什么办法?那孩子主意大得很!”
萧宴去寻尤夫人得到的第一句话便是抱怨,尤夫人轻抚身前古琴,看似心平气和,琴音却低柔哀怨,如诉如泣。
她是眼都不抬道:“萧山长,那些好处妾身都不要了,她连丢命都不怕就怕嫁人,妾身是做媒又不是审问犯人,能上各种刑具严刑拷打,甚至屈打成招。做媒要的就是个心甘情愿,最难却也是这个心甘情愿,这种不喝水的牛,别说妾身,月老亲临都没用!您还是另请高就吧!”
萧宴还能怎么办,叹口气离开簪花小院后,他索性也甩手懒得再管,爱咋咋吧,就像徐朗说的人家都打算留在望京,这两年也不算白教,以后年年缴税同样是为大望做贡献不是?!
另一边,宋良宵带着珍贵的三枚金株回到斋舍把玩了好一会后,她方才想起自己好像也是拥有神通的奇人了,但好像还没怎么研究过用法。
于是,她关好门窗坐在案几旁,摊开了自己掌心,心中默念:
出来!
瞬间,只见一根莹莹白骨从自己掌心处伸出,足有一尺长。
它的形态随宋良宵心意一下变化成刀一下变化成剑,就宛如活物一般。
接着宋良宵又脱下衣衫,只穿着软胄。
昨夜她从神谕山脉回来,衣衫胸襟部分直接被戳了好几个裂口,和在血缸里染过色一样已经报废,软胄倒是因为有缝隙的缘故安然无恙。
她花了两刻钟验证,发现自己这些骨头可以从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伸出,甚至极端到从眼球里冒出来!站在镜子面前,这画面太美,让人有些难以直视,而且突出的骨头非常影响视线,她连忙将骨头收回体内。另外这些骨头大小长短形态皆可随心变化,无论是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