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
她一转头怼起宋良宵道:“这到底是谁的事呀,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都快急死了,你怎么还老神在在的神游太虚呢,一点都不着急!”
宋良宵确实在神游太虚,只是她担心的与蒋婕担心的不太相同,仔细回想那位青狐军师卜卦结束看向自己的眼神,莫名让其有一丝心慌,或许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并非简单入不入木兰军的问题,说不定还关系到自己小命能不能保住。
她其实很慌,但却不能和苏钊月及蒋婕说实话。
“我并非不着急,只是着急也没用,不如暂时先别胡思乱想,等待明日傅院教的消息。”
她的话说得很轻很软,也不知在安抚自己还是安抚蒋婕。
快急炸的蒋婕终是恢复了一丝冷静,泄气般难过道:“良宵,抱歉,我并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只是我太想我们三人都能进木兰军了,我不想和你们任何一个人分开!”
谁说不是呢,宋良宵来到这个世界举目无亲,早就把二女当成自己的亲人挚友,对她来说知道没有被木兰军招纳时候其实并没有太多难过,只有在想到会与两位挚友分离才,她的心才会变得空落落,仿佛是一件非常难以接受的事。
这时,苏钊月也靠了过来拍拍垂头丧气的蒋婕:“良宵说得对,别先瞎着急,我相信傅院教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们等吧。”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等,第二日清晨等来的却是傅成山有事外出,今日由其他院教代为授业的消息。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敏感的宋良宵却从中嗅到一丝不同寻常。
傅成山作为院教教了他们一年多,期间从未缺席过,代院教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让她不得不怀疑是否因为昨日之事,突生了意外情况,傅院教不会出什么事吧?那自己……
傅成山的缺席让三女一整日都心不在焉的,待到下午训练完毕,代院教突然告知让苏钊月与蒋婕到院教小院徐朗处走一趟。
只剩下宋良宵一个人心事重重前往食舍,并贴心替两位好友打好饭菜。
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她有种食不下咽的烦躁感,没什么心思吃饭,只望着食舍大门处怔得出神。
“请问这里有人吗?”
这时,一个清亮的男音在身旁响起,宋良宵顺着声音看到一名穿着书院制式服的男生正面带笑容的望着她。
是张很陌生的面孔,而且并没有什么特点,属于过目便忘那种,看样子应该是今年的新生。
宋良宵一直都知道自己现在这张脸很好看,柔弱可怜的模样很容易引起男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