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回不去,您也永远都到不了。”
傅成山看她似乎有些气恼是哈哈大笑:“哈哈哈,这话听着好像是这个理,但你也别着急生气,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要揭你底细,院教才懒得管你来自阴曹地府还是神宫天庭,就是想告诉你,你隐藏自己的效果是真的不是很好,只能骗骗刚认识的单纯之人,因为稍微有眼力者都能看出你不属于大望,也看得出你一直都在忍耐与煎熬。”
“你说你身世牵扯复杂,我信,所以你做出这样的选择身为院教虽会觉得可惜,但却也觉得你这样选没错。只是以后到了军营里就别再用这套了,记得主动一些,该争取的便要去争取!奇人军的环境中你不但得争,还要恶狠狠的去争,才有可能从荆棘之中拼搏出一条道路!”
“可别说你不进军营,换做其他人也许还能有其他出路,但宋良宵你没有!若你不想在最底层打滚,进军营便是你唯一的一条出路!别总以为有免费饭吃就满足,出去后你便会知晓,能吃到免费饭菜也是需要门槛的,宋良宵,你得去争!”
宋良宵心里是五味杂陈,自己来此世界后从未低估过任何一人,可今日依旧还是被傅成山的敏锐所震撼。
此刻她忍不住嘲讽自己的自以为是,并举起手中的杯盏,不过很快她便又放下,重新换上了一杯酒水敬这位用心教导自己的老师道:“傅院教,无论未来如何,您这番肺腑之言学生一定会铭记在心!”
她答得是这般郑重,弄得傅成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挠鼻子与之碰过杯后道:“倒也不必弄得如此严肃,不过是院教与学生之间的闲聊,我军中的一些经验之谈罢了,你们这帮孩子是我教导过优秀苗子最多的一批,还合脾气,尤其是你们三个,女奇人学生中愿意学武参军的并不多,我还挺想看看今后你们能够走多远飞多高……”
“傅院教,是谁优秀和您脾气呀?您不会是趁我与钊月离开,偷偷在这里夸奖良宵吧?”
这时,苏钊月与蒋婕再次回到雅间。
傅成山好笑道:“我傅成山要夸人就正大光明的夸,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为何要偷偷摸摸?”
宋良宵亦笑着接过话道:“院教说我们是他教过的最好的学生,希望我们以后能走得更远更高。”
听到这话,蒋婕瞬间吸起鼻子,红了眼眶:“傅院教,其实我亦辜负你了!”
不止傅成山诧异,就连宋良宵与苏钊月也看不明白蒋婕这是唱哪一出,只看出来她醉得不轻。
“有话好好说,别突然开始哭鼻子,弄得我欺负你一般。”
蒋婕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