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谈论着这间酒楼的气派一边在侍者的引领下来到二楼处最偏的一间雅间。
傅成山已经先她们一步到达,提前点好了饭菜酒水。
看到三人开心的笑脸出现在门外,不由亦跟着带笑招呼道:“都来了,进来随意坐,不必拘束。”
蒋婕这个自来熟自然不会与他客气,当即一屁股坐到了他身旁空位上,顺手给自己斟了杯酒,抬手敬道:“当然,傅院教和咱们什么关系呀!今日让您破费了!我敬您一杯!”
这会两名侍者已经贴心的帮他们合上房门离开,傅成山看蒋婕这样是无奈又好笑举杯道:“你这杯孝敬我接了,但咱们也就老师与学生的关系,这顿虽然是我请你们的,但借的是徐院教的名头帮忙预定的,回头你们记得好好谢谢徐院教。”
“当然!”蒋婕拍拍胸脯保证道:“您和徐总院教都是顶好的老师!咱们一直都是打从心里感激的。”
傅成山不可置否,看到宋良宵与苏钊玥也依次坐下后,再次招呼道:“来来来,先放开了吃喝,闲聊的话等酒足饭饱后再慢慢谈。”
三人这会早就饥肠辘辘,谁也没客气,都努力在填饱自己肚皮。
有一说一醉仙楼的饭菜味道真的非常不错,有不少食材都是她们叫不上名,比至今吃到的任何一家食舍都好吃。
大家吃吃喝喝,差不多半饱之后,傅成山这才带着些许调侃开口道:“你们感觉这间酒楼如何,酒水菜肴都很不错吧,进来时有没有被吓一跳呀?”
蒋婕这会已经喝得面颊泛红,正在兴头上,她一脸的兴奋道:“酒楼确实很不错呀,但为什么会被吓一跳啊?”
傅成山瞥了她一眼叹道:“你不用抢答,这个你们里并未包含你,我问苏钊玥和宋良宵。”
苏钊玥和宋良宵自然清楚他意指为何。
苏钊玥先道:“吓一跳倒也不至于,从古至今门阀士族不一直都是如此,就算不曾见过亦略有耳闻,这些内饰装潢我看不懂,不过那些侍者倒是挺有意思的。”
她答得云淡风轻,神色无半点异样。
面对她的豁达,傅成山欣慰的点点头后又看向了宋良宵。
宋良宵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方才道:“这里挺不错,菜也挺好吃,就是不知在这吃一顿大概要多少银株?”
傅成山瞬间有些无言,他没好气道:“一顿若只是点些常见菜肴大概需要七、八枚银株,若是要点特供珍馐,那么二十枚银株起步,上不封顶;但最重要却并非钱财的问题,估计接下来到你离开书院恐怕都没机会再来品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