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好的走了出来,还对属下责骂了一顿,吴大小姐穿着一件朱红薄纱罩衫,透过薄纱能看到她右手处有一道非常明显的红痕,疑似被人动过粗。骂完属下后,吴大小姐便招呼仆役从雅间内抬出不少锦盒,随后怒气冲冲离开大望茶馆。属下进雅间打扫收拾时,还发现地上有一只破损的茶杯。”
男子禀完后,陈芝瑶还未开口,傅娴便已是惊呼起来:
“她竟然还对吴云薇动粗?!”
陈芝瑶亦觉得震惊,她再次向男子确认道:“你确定所言皆表述无误?”
男子恭敬道:“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皆为属下亲眼所见或亲耳所听,未有任何添油加醋。”
“那位宋姑娘当时说了些什么阻止你进屋?”
“她说雅间内有老鼠吓到她的同伴了。”
这下陈芝瑶再无疑议,挥手示意男子退下后,她看向傅娴道:“如何,你觉得这其中可有作秀的可能?”
傅娴连忙摇摇头:“不可能作秀,对吴云薇来说容貌身体便是她最好的武器,素来最是爱惜,她可做不来这么逼真的苦肉计!”
顿时,陈芝瑶露出浅浅的笑容道:“好,那愿赌服输,日后你可不能再鲁莽行事,必须一切都听从我的指挥。”
傅娴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输了赌局,免不得丧气道:“好,我知道了,本来以前也都是你在出谋划策,这次确实是我鲁莽了,接下来我会再多思考,更谨慎去行事。”
陈芝瑶瞬间松了口气,笑容亦更深:“总算没有真傻到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吴云薇在宋姑娘那吃了闭门羹,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有动作,我们照常盯着她便好。”
“嗯,不过……”
傅娴抬眼看着窗外蔚蓝的天际,仿佛陷入回忆般轻声道:“这次接触,感觉那个宋良宵好似变了很多。再次遇见虽说不一定要成为朋友,但至少也不该会争锋相对才是,我真没想过她反应会那么激烈。”
“这很正常。”陈芝瑶轻声宽慰道:“人性本就多面,当初她弱小式微,怕是逼不得已才会低头服小,可怜柔弱亦非作假;而今时今日,她已是一名五阶武奇人,听闻除了不能化形外,资质已然逼近顶阶武奇人,既然有了能够反抗的实力,不愿再伏低做小不是理所当然么。”
“可再高阶的奇人也都不是万能的。”
傅娴自嘲一笑,这点是她来到望京后最深刻的体会,无论是望京还是盛京院,只要牵扯到朝堂水都太深。
陈芝瑶亦叹:“确实高阶奇人不是万能,但足够将其拖出泥潭,至少挣脱了案板,有资格进入这一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