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平静的叙述,但少女们的心却是跟着他的话语重重一跳,瞳孔紧缩,恐惧感跟着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所以,说说看,你们都会些什么,来说服我救你们一命。”
在恐慌的驱使之下,萱草她们纷纷抢着回答,院子里瞬间变得嘈杂,没等男子开口,一旁的黑衣人便已忍受不住再次出声呵斥道:“你们!从左到右,依次回答!这乱糟糟的主人怎么可能听得清楚!”
小院又再安静了下来,站在最左边的是豆蔻,她见没人再出声是急急说道:“我,我擅长女红,对了,还有我投壶很好,小姐少爷们都喜欢跟我一起玩投壶!”
待她说完后,轮到的便是白篙,相比豆蔻的急切,白篙声音偏软,轻柔说道:“奴家识文断字,略会作画。”
萱草深汲口气,同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琴棋书画都略通一二,国策算学亦略有涉及,之前家中教导我与闺中小姐并无两样,若是公子需要,我什么都可以学!”
萱草之后便是宋良宵,宋良宵虽然没听懂黑衣人说的话,但有之前的经验,知道眼下该自己回答了,可是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顿时泛起了一丝苦笑,刚才四女争相回答时,她就脑子乱糟糟不知要说什么,这会就紧张了。
回答什么?说自己擅长九九六?还是说自己擅长ppt?作为一个合格的社畜,每天面对的是永远开不完的会和汇总不完的数据,好不容易忙里偷闲,不是刷短视频就是在网购,曾经学校里学习的各种知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忙碌的生活让平凡的她根本没有时间或者应该说没有毅力克服惯性沉淀学习或是深造。
她平庸之极,没有任何擅长之事,若是胡编乱造说几条,她也不敢,因为直觉无论说什么谎言眼前这名男子都会看穿,没必要增加自己的风险。
宋良宵沉默得太久,以至于一旁的丁香是万分焦急频频看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丁香胆子小,憋半天也没能憋出一句催促的话来,倒是把眼泪给憋了出来。
黑衣人这边也开始表现出不耐,眼看着就要开口呵斥,却见俊美男子坐直了身挑眉问道:“这位宋姑娘不说话,可是已经做好慷慨赴死的准备?”
“不是!”宋良宵连忙澄清,虽然她现在脑子里越来越乱,不明白为何就要慷慨赴死,但她从四位小伙伴恐慌害怕的神情里就能看出男子说的肯定是真话,并非在恐吓或者骗人。
“我只是不知该怎么说,我好像真没什么本事替你……公子效劳的。”
这大概是最糟糕的应聘回答了吧,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