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的人一直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见金巴泽尔被人如此毫不留情地打了脸,愕然有之,但是想笑的人明显更多。
当下就有人忍不住笑了出声。
金巴泽尔被这一声笑气的脸更加的扭曲了,瞪着眼凶恶地朝出声的人群看去,也没有找到是谁竟然笑话他。
“您真是说笑了。”对上阿修罗,他又不得不把扭曲的脸再扭回来,悻悻说道。
“我并没有什么幽默细胞。”
金巴泽尔闻言,脸又黑了。
打脸打成这样,他再厚的脸皮也不可能待下去了,正要跟阿修罗告辞,就见那个让他现在还肉痛的穆勒走了过来,穆勒一脸不善,压着怒火,“金巴泽尔,你还敢放肆。”
穆勒一见到这个人的脸,就想起他的未婚妻差点遭到这个恶棍的毒手,就算是上一次揪住他打他一个半死,也不能够平息他的怒火。
刚才错眼一看,金巴泽尔又作妖了。
“你是嫌上一次还没有被揍够吗,皮又痒了?”
金巴泽尔确实是害怕穆勒,但更多的是仇怨,在宴会上不敢跟穆勒对上,只能够退避,顶着穆勒仇视的目光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