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啊。”
小黑屋里摆放着许多七七八八的器材, 各色的奇异药水被装在一个个或圆形或管形的玻璃容器里,还冒着泡, 配上昏暗的光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一个穿着破旧袍子的瘦小老头背对着艾德琳, 看不清他的动作,只是依稀感觉他在摆弄身前桌子上的仪器,发出碰撞的声音。他手上动作不停, 听了艾德琳有些嘲讽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应,好半晌才出声, 声音却如破风的漏子一样。
“都说多少次了, 你这个骚女人不要进到我的实验室来, 满屋子都是一个骚气,骗骗那些男人还可以,到我这里就是坏心情的。”
他说完慢腾腾的转过身,这才看清了他的一张脸,半边脸已经被毁了, 坑坑洼洼还留下了一大片被烧伤的痕迹,看着极为的可怖。
被扔进来的男人一眼就被他可怖的脸吓到了,挪着身子往后退,已经缩到了墙角。在看见那个难看的老头向他看来,打量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就吓晕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艾德琳只瞥了一眼,不屑道。她右手在鼻翼处扇了扇,似乎是在扇走什么难闻的气味,万分嫌弃,“你以为老娘喜欢看你那张蛤蟆都比你好看的脸,要不是大人吩咐,谁愿意来这种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