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僻静,两个小道士都是因为疫病丧失亲人的孤儿,每天做着早课晚课,适应了山中的生活,虽然早就知道师父已死,真正面临离别,仍然感伤。
姜予安带着太岁从山中离开,灵州的人已经脱离了主体控制,还有受太岁所制的万物。
姜予安已经十分熟练,不再需要拔剑,从山水间走过,就能将鸟归于山林,让游鱼入水。
他的剑道在这个过程中精进,一向只有死亡与杀戮的剑意之中,多了造化生机,对剑意的控制精入毫微,进入更高深的境界。
一个普通的晴天,终于到了封印太岁的时候。
“这一次有些疼。”姜予安要用剑封闭太岁身上所有灵窍,从此以后,太岁就只是寻常孩童。
祝长生一直与他们同行,他早就已经虚幻得看不出人形了,等小太岁彻底变成凡人,就会真正消失。
“师叔,我想再看一看师父。”小太岁扯了扯姜予安的衣袖。这段时日,一直是姜予安抱着他,小太岁也像正常孩童一样,长大了一些,已经能流畅的说话了。
“好。”姜予安伸手在小太岁眼前拂过,仿佛清风吹过,小太岁睁大眼睛,他所看的地方,祝长生的身影再度印入眼帘。
虽然看不见师父,但他一直觉得师父就在那里,他的感觉果然没错。
“以后活得自在些,想修道就修道,不想修道,随便你做什么都行。”祝长生有很多话想说,真正到了离别的时候,却说不出什么。
他知道小太岁是个聪明的孩子,不需要他操心,只是仍然放不下,想多看他几眼。
“我以后还当师父的徒儿。”小太岁眼中含泪,认真说。要是有转世,他还要跟着师父,师父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好。”祝长生笑了笑,像他这样作恶多端的人,大抵是没有转世的。而且他的魂魄早就支离破碎,一旦消失,就是真正归入天地,化为游尘。
姜予安亲自动手,封住小太岁的灵窍。
这个过程异常痛苦,还需要小太岁配合,相当于自绝天资,小太岁非常能忍痛,面色未变,只在祝长生身形破碎的那一刻,直接扑过去,什么也顾不得了。
“师父别走……”
小太岁不顾一切,试图将祝长生留住,把本体残留的力量尽数散去,却拼不好祝长生的魂魄。
姜予安终于出手,将祝长生剩下的残魂拘起来,与小太岁舍去的力量一起,化成一个新的生灵。
这样微弱的魂魄,无论如何也无法维持人形了,究竟变成什么,倒不好说。
姜予安越来越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