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一把火烧了整个山头。
人们闻见异香,最后从地下挖出了一个状似婴儿的太岁,只要吃下一小块,身体就重新恢复了生机,但瘟疫仍然存在,只能延寿,不能治病。
为了活下去,他们不得不继续吃太岁,从老人、中年、青年、少年,变成孩童,婴儿。
他们失去了原有的轮廓,长相特征与那个婴儿太岁并无差别,最后失去自我意识,爬向婴儿太岁,融入其中。
被太多人削过,变得越来越小的太岁又长大了一点,一个个婴儿向它爬来,和它融为一体。
它从虫蚁大小,一点点长大,变成一个粉雕玉琢的道童,又被更多人削肉吞吃,重归婴儿状态。
它从不反抗,哪怕是手脚被砍断,只是皱一皱眉,显出几分痛苦,更多时候都在恬然安睡,有种济世慈悲。
但它影响的范围越来越大,人们越来越年轻,最终无法抵制太岁的诱惑,与它融为一体。
从上空俯视,可以看到无数婴儿爬向它的身体,供它长大,从一个俊秀可爱的小道士,变成一个道骨仙风、姿态出尘的青年道人。
“人间如炼狱,何处可登仙?”
“欲叩青云路,长生太岁间!”
他仰头看天,最终又向未知处看来,仿佛与姜予安隔着虚空对视,笑容出尘,但莫名有些癫狂意味。
画面就此结束,婴儿太岁变成一滩血水,闻起来有些腥臭,又散发着果木奇香,装在水晶匣里,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腐化消失。
“妖人!”
姜熠看完,脑子里都是婴儿爬行的姿态,他不敢想象现在灵州变成了何等炼狱,又或者变成了一座空城。
“要尽快过去一趟。”姜予安也意识到了太岁的麻烦之处,凤阳郡与灵州隔着几个州府,凤阳侯都收到了太岁,不知它蔓延到了什么地方。
“吃下太岁之后,如果不继续服食,会有何等变化?”姜熠问。
“把那几人关起来就知道了。”姜予安让人把那几个诸侯扣下,然后道:“传青云子来。”
青云子是道门中人,或许知道灵州那个道观是什么道统,也许能从根源上解决太岁道人。
“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姜熠叹息。
瘟疫本该由朝廷治理,那时他甚至没有听说灵州瘟疫一事,如今灵州也无人再提,送来的奏折只有一片安乐太平。
姜予安看了他一眼,小皇帝还挺忧国忧民。
姜熠忙道:“我不是说你,你不是妖魔。”
“陛下,您要的东西已经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