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记得回家啊……”
大黄拥有不少人类饲主,有些养它一段时间就回了老家,或者去其他城市工作。
它想姜予安也一样,只是有他自己的事要做,它会一直在这里等他回来。
“好。”姜予安点了一下它的猫猫头。
“不等电影上映了再走吗?”大黄有点舍不得,它贴在姜予安手心,触感冰冷,像贴在一块冰凉的玉上。
“来不及了。”姜予安现在这具身体像流沙一样,正在不断溃散,这是世界规则压制之下的结果,根本原因是他所修行的仙道有缺。
万年来无人能飞升成功,唯一打破桎梏的姜予安被天劫劈得半死不活,等他重修有成,势必要回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姜予安低头看着放映影像的摄像机,漆黑的镜头正对着他,仿佛一只冰冷的眼睛,正以客观的角度审视他。
他指尖轻触镜头,像按到了一扇沉重的大门,用尽全力推开,身影没入其中。
其他人只看见他走进镜头映射的画面之中,以为这就是姜予安离开的方式,虽然不解,但也没有追上去。
镜头之后,是姜予安熟悉的房间。
这里是原主的家,原主从小在这里长大,姜千澜在这里变成观音像……每一处都与现实里的房子一样。
沙发上坐着一个苍白阴郁的年轻男人,头发略长,戴着眼镜,虽然坐姿随意,但有种让人无法忽略的强大存在感,像幕后掌局的主导者,也像极了原相离。
“你好。”他为姜予安倒了一杯气泡水。
姜予安与他对坐,两人眉目相似,但气质迥异,对视的时候有种奇妙的同频感,像在照镜子,但镜子里的人与自己完全不同。
第63章 导演(完)
客厅一整面墙都是幕布, 此刻投映着外界里的画面——空旷的禁室之中,姜千澜仍然是一尊观音像,原相离靠近镜头, 似乎在观察里面有什么。
这种视角很像海洋馆里的鱼,游客隔着玻璃看鱼, 鱼同样在玻璃中看游客。
这重玻璃是姜予安的眼睛, 圆形瞳孔与圆形镜头无形之间重合,另一个他被关在这里,只能借姜予安的眼睛去看外面的世界。
“你出不去?”姜予安疑惑。原主和宋净尘是很像的人, 都是擅长布局、算无遗策的类型, 原主比宋净尘更高深,落子无声。
“这是挣脱命运的代价。”坐在沙发上的“姜予安”说, 他与姜予安对视,漆黑的眼瞳像镜头聚焦,眼中无数画面闪过, 这一刻,两人共享视野,姜予安看到了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