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来?独往,也只有?和秦容时能说上几句话。
杨肃停下脚步,关心地看着秦容时,问候道:“昨儿不就放假了??你怎么又回书院了??也去藏书楼借书?”
秦容时摇摇头,淡笑着回答道:“我是来找周院长的,但院长昨日就返乡了?,也是扑了?个空。”
杨肃点点头,长长“哦”了?一声,又说道:
“是呢,院长昨日就返乡了?,我还是看着他坐马车离开的。”
秦容时也随意问了一句,“书院放了?假,杨同窗怎的没有?回家??”
杨肃顿了?顿,脸上神色有?些奇怪,但很?快他又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有些自嘲又苦恼地说道:“家里管教严格,还是在书院自在些,喏,我借了?好多书,够我看许久!要不是还得出门吃饭,我都想整天待在寝舍里,也不用出来见人了。”
寝舍同住的舍友也回家?了?,现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对杨肃这样的社恐而言,简直不要太爽了?!
说完,杨肃又看向秦容时手上的龙鳞书卷,好奇问道:“这是何物?是专门拿来?给院长看的?”
他先问了?一句,但还不等秦容时回答,杨肃自己先猜了?起来?。
“是文章?!”
杨肃的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芒,别看他性子?孤闷,却是个书痴,看了?好文章就发神发痴。
他立刻问道:“能给我看看吗?!”
秦容时是本次案首,他的文章很?值得一看!
秦容时:“呃……我这……”
手里的龙鳞卷非是他作的文章,而是关于防疫的册子?,和杨肃所想完全不一样。但秦容时又转念一想,若杨肃要看,给他看看也无妨,就当提醒人提前防备了?。
秦容时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愁着这卷龙鳞册不能送到?院长手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肃惊喜万分,左右看了?看,寻了?个小亭子?领秦容时过去交谈,又把手里的书册放到?亭中的石桌上。
做完这些,杨肃激动地看着秦容时手里的龙鳞卷,却没有?立刻去拿,而是把双手在衣衫上草草擦了?擦,抹掉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又才伸手去拿,郑重得像是接过什么稀罕宝贝般。
他小心翼翼翻开,两眼发亮看了?起来?。
看了?一行。
诶?
杨肃先是一愣,然?后迅速翻了?几页,更惊讶了?。
但他脸上的惊讶很?快变成凝重肃穆,脊背不自觉挺直,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样儿。
“这……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