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秦容时也去了?。
时辰已经?不早了?,洗漱完都各自回了?屋,几间屋子都熄了?灯,只有?秦容时的屋里还亮着一盏,豆大的烛光映在窗纸上,拉出?巨大的光影。
他秋天就要下场考试,近来更是加倍地努力,早起温书,夜里也睡得晚。
雨越下越大,渐渐还伴着雷电,雪亮如银蛇的电光闪下,照得屋里亮如白昼,雷声轰隆沉闷。
真是一场春寒,连梦里也冷了?两分,背后发?紧。
滴答……滴答……滴答……
嗯……似乎连梦里都在下雨,雨声并不大,却格外明显,敲响在夜梦中,让人睡不安稳。
柳谷雨左翻一圈,右翻一圈,终于醒了?,他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竖耳听。
滴答……滴答……
那?声音更大、更近,更明显了?。
嗯?嗯???
漏雨了????
柳谷雨立刻披了?衣裳下床,点了?油灯在屋里转起来,很快找到滴水的地方。
地上已经?泡了?一滩雨水,再往上看,黑洞洞的,只拿着小油灯也看不清楚,总之是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他愁得挠头,正想出?门找个木桶接水,忽然听到自己的房门被轻轻拍了?一下。
声音很轻,就像是被猫爪垫抓蹭了?一下,要是屋里人睡着了?肯定是听不到的。
柳谷雨也没再理会漏雨的地方,提着灯去开了?门,站在门口的果?然是秦容时。
“怎么?突然亮了?灯?”
他率先?问了?一句,刚问完就听见屋里滴答滴答的水声。
秦容时蹙眉,立即问道:“漏雨了??”
柳谷雨点点头,退开一步让秦容时进屋。
秦容时进了?屋,提灯踩上椅子仔细看了?看,最后下了?结论。
“屋顶没坏,只是风雨太?大,把瓦片冲得移了?位置。”
柳谷雨仰着脑袋看,但什么?也看不到,懵懵问道:“那?咋办?”
他或许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人还没有?完全?清醒,显得反应有?些慢,此刻仰着脑袋歪头,显得有?些呆呆的。
秦容时看得忍不住笑,下了?椅子,又把他歪着的脑袋扶正,然后说道:“不麻烦,把移位的瓦片弄回去就好。”
柳谷雨却听得皱眉,扭头看一眼屋外肆虐的狂风暴雨,他先?去灶房提了?一个木桶,接着滴答滴答落下的雨水。
又说道:“罢了?,也没漏在床上,明日雨停了?再弄吧。”
秦容时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