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峨如此说?了一句,她似乎是担心柳谷雨会误会,说?完之后又赶紧道:
“我不是来抢柳老板的?生意。我方才尝过您的?手艺,味道确实不错,做法也?新颖,不是家学,就是柳老板对吃食一道深有研究。”
“但恕我直言,柳老板的?铺子小,价格定的?虽然不低,可如此类加了牛乳、水果、精糖的?吃食,原料就花费不少,以铺子里的?定价,柳老板其?实赚的?也?并不多。再贵些的?食材,恐怕也?供应不起了。”
“我熙春楼招待的?都是往来贵客、官员,说?起来和?柳老板的?食肆没有太大?冲突。我想着,若您有更好更精贵、却在这小食肆不好做的?方子,不如卖给我?”
常峨说?话绕来绕去?,但柳谷雨还是听懂了。
她这是想要熙春楼做高端客户的?生意,而自己的?小食肆做低中端客户的?生意,两者互不相犯,又能赚钱。
这注意倒确实不错。
来食肆吃东西的?有钱人不少,但江宁府富庶,这些人放在府城来看也?算不得什么?,那?些真?正的?有钱人并不愿意踏足他这样的?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