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尖被裤脚扯出的破线钩住,一时挣脱不开,正急得喵喵叫。
陈三喜蹲下来捏了两把,粉粉的爪垫,捏起来挺舒服的。
……就是?这猫叫声越发凄惨,听得耳朵不太舒服。
是?那只胆小怕人的橘白,这小家伙儿?不敢见人,躲在屋内,从门板缝隙伸爪子挠人裤脚。结果爪子钩在线上挣脱不开,还被人趁机捏了爪垫,吓得它立刻喵呜大?叫起来。
秦般般听到猫叫声立刻回头?看,看见原本跟在自己后?面?的陈三喜不知何时停在门口,正蹲在门槛前?捏猫爪子,嘴角悄悄弯着,是?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陈三喜很?少笑。
要说她二?哥就算不苟言笑了,但对着家里?人也格外?放松,也是?能常见到笑脸的。
但陈三喜……秦般般想了想,嗯,印象中还真没见过他笑。
似乎察觉到秦般般的视线,陈三喜立刻解救出被破线钩住爪尖的猫爪子,那橘白小猫唰一下收回爪爪,喵呜惨叫着逃命般蹿进里?屋,连根猫毛都?寻不着了。
陈三喜站起身,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也已经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