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板记性好!你们家里人都厉害,你厉害,秦学子也厉害!”
他夸了两人一遍,又看?秦般般已经?包好甘草梅干,正歪脑袋盯着自己看?,觉得落下这一个也不太好,赶忙又补充道:
“秦小?妹也厉害,小?小?年纪已经?可以帮着做生意了。我看?摊子上?的钱都是她管的!算账没有错处!”
秦般般得了夸奖,骄傲地挺了挺胸脯:“谢谢夸奖!二哥教?我背过九九歌,柳哥也教?过我简单的心算!”
吉祥点着头说?:“厉害厉害,都厉害!说?起来?,秦学子这次考试又是头名,以后一定出人头地,光耀门楣啊!”
听到这消息,柳谷雨自然高兴,心里暗搓搓想:那肯定啊!他家可养了一个真耀祖!
吉祥给了钱,接过吃食,匆匆忙忙说?道:“不说?了,快到上?课的时辰了,我先走了!”
他说?完,提着东西匆匆忙忙离开。
秦般般一边招待下一个客人,一边歪着脑袋往柳谷雨的肩膀上?蹭了蹭,高兴说?道:“柳哥!我二哥又考了第一名!真厉害!”
柳谷雨:“没听吉祥说?,夸你会算数,也厉害呢!”
秦般般:“嘿嘿!都厉害!都厉害!”
……
另一头的吉祥,他拿着东西匆匆回到书院,见先生的书斋里还?坐着一个人,是林院长。
吕士闻和林院长对面而坐,烧炉煮茶。
林院长一身灰白绣竹纹的纱料氅衣,头戴软巾,手中执一把黑白羽扇,一边扇风一边提着小?铜壶倒茶。
这模样坐在装饰简单素雅的书屋里,身后的屏风画着梅兰竹菊,窗外园子也遍植翠竹,倒衬得他真似个林下神仙。
吕士闻瞪他,语气暴躁,神仙不了一点儿,“你有毛病吧,谁大清早起来?喝这么浓的茶,伤胃!”
林“神仙”挥了挥扇子,说?道:“山长,早上?不要动怒,对身体不好。”
吕士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和你说?清楚,要我留在书院教?书是不可能的!我最多代课一个月,赶紧招策问?课的授课夫子!别耽误我出门游学!”
林院长叹气,又说?道:“您把何夫子辞了,这一时半会儿我上?哪儿找新夫子啊!山长,您可行行好吧。”
吕士闻没好气又说?:“你都说我是山长了!我都是山长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我还?要和这群臭小子同起同睡,给他们上?课!”
林院长强调:“……代课,只是代课。”
吕士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