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须做的笔毫,一看就不?便宜,谢宝珠敢送,可李安元不?敢厚着脸皮真接下来。
谢宝珠自然也知道他?的性子?,哎哎两声没再多?说,而是伸出另外?一只手?又想去捞秦容时?的脖子?。
可惜了,手?刚伸过?去就被有所准备的秦容时?迅速躲开。
“诶,秦容时?,你什么意思?啊!你也生疏了!”
秦容时?退开一步,蹙眉说道:“太热了。”
言下之意——别挨我。
他?说完甚至还停顿片刻,又补充道:“你又去做什么了?身上一股汗味儿。”
没有直接说“汗臭味”,这已经是秦容时?看在仅剩的同窗情的份上了。
显然,他?并没有生疏,甚至说话更大胆了。
谢宝珠就喜欢这样,相处起来更舒服。
他?挑挑眉,还真抬起胳膊左右闻了闻,一边嗅一边说:“刚和翡翠在院子?里踢蹴鞠……真有味儿?不?可能啊!圆圆,你闻闻看!闻闻看!”
李安元脖子?后仰,拼命想躲,苦着脸直喊:“哎呀!谢同窗!谢同窗!”
笑?闹一阵,谢宝珠又使唤翡翠把秦容时?和李安元买的文房四宝都?带回家,又拉着二人说:“正好到了饭点!明天才开课,今天书院的饭堂应该没烧火吧?走,我请你们吃饭去!”
说罢,他?掳着二人走出进士巷,绕了两条街才进了一家不?甚起眼的小馆子?。
馆子?真不?大,里头的装潢也简单,堂里也只摆了四张桌凳,若是等四张桌子?全坐满,那里头就又挤又热了。
不?过?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小饭馆里只有一桌快要吃完的客人。
馆子?小,只有一对夫妻管着,汉子?收钱管账,媳妇管着灶房的活儿。
谢宝珠推着人进去,一边走一边说:“可别嫌它小,这对夫妻是从潭州逃难来的,老板做得一手?仔姜焖鸭,味道特别好!福水镇只有这儿能吃到!”
谢宝珠是位出手?阔绰的公子?哥儿,从前多?的是花钱请客的机会,但带他?们去的都?是数一数二的酒楼饭馆,味道可能一般,但环境舒适,价格也绝对漂亮。
其实谢宝珠也清楚,那些人捧着自己无非是为?了能在自己身上捞好处,方便蹭吃蹭喝。
他?都?清楚,只是喜欢被众人捧着的滋味儿。
不?过?谢宝珠最近几个月已经很少和从前的狐朋狗友来往了,也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忽然觉得没意思?,花钱也讨不?来真朋友啊。
还是和秦容时?和李安元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