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讲悄悄话?的谢宝珠都不?再说话?了。
坐在最前面?的徐行下意?识挺直脊背, 等着夫子念自己的名字。
他是班里的头名,每次被夫子表扬都有他的名字, 他已经做好准备, 只等着夫子念他的名字他就跟着站起来, 接受同窗们的掌声。
“出于其类,拔乎其萃,自生民以来, 未有盛于孔子也1。秦容时秦同学?对这句的理解十分有趣,你?起来给大家讲一讲你?的见解吧。”
刚撑着桌面?准备站起来的徐行陡然僵住,刷一下扭头看向后座的秦容时,脸上的忿恼还来不?及收敛。
……
一堂课结束,钱夫子离开前还把秦容时喊到舍外,亲手递给他一本书册,让他拿回?去细看。
钱夫子似乎很喜欢这个学?生,说他年纪最小,又比其他同窗学?得更晚,有一些知识点他都不?熟悉,所?以特意?为他写了几篇讲义,让他拿回?去通读。
秦容时小心收下,向夫子躬身行礼道谢,然后目送他离开。
过后,他才?拿着书册转身回?了学?舍,正好听到室内的议论声。
“徐同窗,你?可要小心了,这个月的小考可不?要被人抢了头名的宝座!”
“说起来这姓秦的小子确实有几分本事,他入学?不?到两个月,二月小考就入了前五,这个月说不?定真能争一争第一!”
“这小子才?多少岁?十四?”
“听说他十岁就考了童生!说是神童也不?为过,要不?是家里出了变故,说不?定都下场考了秀才?!难怪钱夫子那?样的老古板都喜欢他!”
……
秦容时全?听到了,可他并不?在意?外人如何评价自己,只当听不?见,垂下眸子就往自己的座位走,说话?那?几个人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徐行本就暗恼,又听到其他同窗的议论,脸上的不?满都快遮不?住了。他狠狠瞪着秦容时,想要从他脸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情绪,比如紧张、担心、害怕,又或是骄傲自大?
可他什么都没看到,秦容时甚至一眼都没有看他,抱着书册就从自己的书桌旁走过,目不?斜视,神色平静自然,看起来竟有些不?骄不?躁。
徐行更气了!
他和?秦容时住在一间寝舍,除了第一天有过交流,之后就十分冷淡。
他瞧不?起秦容时明明是农家子弟,却讨好出身商贾的谢宝珠。
自古士农工商,行商就是下等人,满身铜臭味,不?过有几个臭钱罢了,秦容时自然自降身份和?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