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下, 旁边一片油菜花田里钻出来?一个汉子。
他头戴草帽, 正在弯腰除草, 听到动静才?冒出脑袋, 嘻哈笑道:“可不是天天都来?!三喜娃子都没把她当回?事,压根就没理会过, 她也真是有耐心!”
另一边地里也有一个举着锄头翻地的汉子, 累得满头大汗, 此刻也停下动作喘气歇息。
这村里可不是只有妇人?、哥儿?喜欢说长道短,那有了趣事儿?,汉子们也爱说。
这汉子丢开锄头, 到田埂处坐下歇气,又抱着陶盅喝了两大口水,过后也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可不是呢!也是陈家没地种,这才?闲得慌,有功夫天天来?这儿?闹。”
柳谷雨蹙眉,问道:“她都闹什么?说什么?”
那汉子瞥了陈三喜一眼,为难地笑了两声,摆手道:“反正是些不好听的话呗!三喜不爱搭理她,她还觉得是这娃子好欺负,天天都来?,还说起劲儿?了。”
汉子没有明说余春红都说了些什么,但柳谷雨想?也能想?到。
肯定是阴阳怪气说些什么,秦家赚了钱,尾巴就翘到天上了,还舍得花钱请人?翻地插秧,没见过村里谁家这么大派头!
又或者说,陈三喜是天生做苦力?的命,为了几个臭钱,甘愿被同村的人?使唤。
他这还算想?得委婉了,实际上余春红说得比这更难听,说的都是什么陈三喜命贱,乐意给人?当奴才?。
难听得很啊,这两个汉子全都听到了,可都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是转达都觉得脏了舌头。
另一个汉子又除了一把草,忙里偷闲直起腰,也插了一句:“柳哥儿?还是你?厉害,她那是上回?在你?手上没讨着好,这不见你?一来?就连忙躲开了!”
柳谷雨脸色不好看,他看着陈三喜说道:“她下回?要是再来?,你?不用惯着她,要么把她赶回?去,要么你?回?来?叫我?,我?帮你?骂回?去!咱不受这个闲气!”
陈三喜沉默了片刻,额头轻轻皱了皱,似乎有些不能理解。
他是真没觉得受了气。
他还认为自己赚了钱,又能到秦家蹭饭吃,顿顿有肉有菜,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至于余春红?
说就说呗,她说的话自己一句都没听。
他是真没听,连余春红啥时候来?的,又是啥时候走?的都没注意,更别说去听她都骂了什么内容了!
陈三喜还觉得奇怪呢,她怎么天天来?,她家就没事做吗?还说那么多,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