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让他说了,柳谷雨哪还能拒绝,总不能不让他歇吧。
他歪头对着秦容时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一起出门,然后晃头晃脑朝外走?了去,秦容时看他一眼,默默跟到了后面。
两人又出了门。
这?时候桃花开得正盛,远远就能看到小?流山上大片粉色,花团锦簇。走?近了看更是漂亮,枝桠横斜处点缀着或深或浅的胭脂色,一团团、一簇簇,像红云从枝头蔓延到天际。
两人从山下走?过,柳谷雨还说:“桃花开得不错,待会儿回来的时候折两支回去给般般簪头。”
小?姑娘越发爱俏,每次从小?流山上下来不是簪满了桃花、梨花,就是用?软韧的柳枝编出花环戴上。
他一边说,还一边悄悄折了一朵往秦容时头发上插。
秦容时感觉到了,但没有说话,只在柳谷雨收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时候回头淡淡望他一眼。
柳谷雨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正想?举手认输把刚插上去的桃花取下来的时候,前头走?过来一个婶子。
那婶子姓花,手里挽着篮子,似乎刚挖了野蒜、折耳根回来。
花婶子是个爱扯闲聊天的,谁家的八卦长?短她都知道?。
闲得无事就往村东边的大晒坝跑,往老?榕树下一坐,扯上几个妇人、夫郎就开始聊天。说这?家夫妻吵架,又说那家兄弟不和闹了分家,鸡零狗碎的小?事儿能说上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