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村子只有他会烧砖瓦,谁家盖房子都去那里买砖买瓦。
其实烧砖瓦也不一定能用上熟石膏,但林荣贵干这?活儿几十年,认识不?少同行?,石膏又?多用于建筑,说不?定有门路可以弄到。
但柳谷雨一路上都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是什么事儿呢?
他一路走一路想,可惜还是没想起来。
进了下河村,找人打听了林荣贵的住处,二人顺着方向找了过?去。
和养鸡的杨家一样,林家也住着青砖瓦房,甚至修得还要跟阔气?,院坝敞亮,围了一圈的砖墙有一丈高。角落里围着菜园子,正春天,菜叶都绿油油。蒜薹长了出来,冒着嫩生生的芽,还有长高的豆苗,蚕豆豆荚鲜嫩圆滚。
院子中间还有一棵香椿树,有妇人拿着长杈勾拽树枝,然后把顶上的椿芽掰了下来。
院门开着,柳谷雨走过?去问:“这?儿是林荣贵家吗?”
勾椿芽的妇人扭头看一眼,点?头回答:“是嘞!找我?家荣贵啊?他在后头烧窑,你?从左边小路转过?去,再走几步就可以看到了!”
柳谷雨依着这?话绕了后去,走了十来步果真看到砖房后面的烧砖瓦的土窑。两个圆拱状的土黄色大窑,周围还有好?几个人忙活,热得脸上、身上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