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就爱看热闹,全都兴致勃勃盯着瞧。
乔蕙兰又说:
“不过……我家在文可是秀才公,借他的字能?蹭蹭喜气!诶,谷雨,你真不要?说不定拿回家贴上,借借运气,你家二郎明年也能?考秀才呢!”
“哎哟!瞧我这张嘴!我忘了……秦二郎都退学两年多了,这么些日子都没读书,只怕考学难了……哎,也是可惜,那孩子多聪明啊。”
听听这话,可真刺耳。
柳谷雨本来都打算走了,听到这话又扭头转了回去,他看一眼已经停下笔满脸不快的柳在文。
不慌不慢说道:“还是秀才公呢?牛蛋大哥不是考了乡试吗?成绩早该下来了啊?哎哟,不会?又落榜了吧……哎,也是可惜,我这大哥多聪明啊。”
最后一句,他还故意掐了嗓子学乔蕙兰说话的声?音,尖声?尖气的。
乔蕙兰最忌讳旁人提起柳在文考举人的事儿,一听柳谷雨说就急了。
她一急,声?音就更尖了。
“你、你大哥那是没时?间温书!他还得顾着私塾这边呢,又要教孩子们读书,哪里有?时?间看书!也就、也就夜里悄悄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