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谷雨看向她,眼尾耷拉下来,装得?可怜又害怕,连说话都打着哆嗦。
“二娘……我、我爹生前?还说让您好好照顾我呢。您不是,也没听吗?”
“他对您带进来的乔牛蛋视如己出,还给?他重新取了名字,教他读书写?字,就连书塾也留给?了他,就是想着您能真心照顾我。”
这话倒是没错。
柳秀才对原主倒是真心的,但这老?秀才迂腐古板,从?没有想过教原主自食其力,觉得?哥儿只要?嫁个好人家就能安安稳稳度过一生。
所?以他给?原主定了秦家这门好亲事,又施恩施惠给?乔蕙兰母子,想着以德待人,他人也以德待己,能在?他死?后,自己独生的小哥儿也有娘家撑腰。
但这老?书生还是低估了人性,他在?世的时候乔蕙兰是贤妻良母,死?后就原形毕露。
这话可新鲜了,惹得?张二叔和那年轻男子都好奇地打量向乔蕙兰。
乔蕙兰一听就抹了眼泪,和柳谷雨对着哭。
“这孩子还记恨着我呢!可谁家娃娃没挨过打,你哥哥当初读书也是挨过手板的……都说母子没有隔夜仇,可说到底你不是我亲生的,哪里真能体谅我。”
她哭得?可怜,脸上没一会儿就流满了泪水,眼睛一圈红红的,又扯了帕子擦泪,看起来很?是伤心难过。
柳谷雨:嘿!遇到对手了!
不得?不说,这演技可比周巧芝和余春红好多了!
柳谷雨不装可怜了,他指着乔蕙兰的帕子,小心翼翼说道:“二娘,你刚刚还拿帕子捂着嘴巴咳嗽呢,说不定有口水,现在?又抹眼睛……咦,讲点儿卫生吧。”
乔蕙兰:“……”
乔蕙兰哭到一半又僵住,手里的帕子悬在?眼前?,继续擦也不是,收起来也不是,就那样尴尬地拿在?手里。
乔蕙兰捂着脸悄悄咬了咬牙,不自觉垂了垂头,眼底闪过一抹恨恨的暗光。
下一刻她将帕子收进袖子,笑道:“这孩子……就是爱开玩笑。”
“啊,是是是,我又开玩笑了,我十万个冷笑话转世投胎的。”
柳谷雨点头嘀咕。
乔蕙兰听不懂,但总觉得?这哥儿嘴里没句好话。而且这死?哥儿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变了个性子,还牙尖嘴利的,自己和他对上,就没一次能说过他的。
乔蕙兰心思?一转,干脆不和柳谷雨说话了,而是同周巧芝诉起了苦,说她这个当后娘的有多么多么不容易,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有多难。
周巧芝本就在?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