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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 / 4)

娘去,只能喊了家里唯一一个小汉子。

秦容时话不多,一边埋头吃饭,一边闷闷“嗯”了一声。

要砍竹子做些竹筒,挑小的用来做钵仔糕,大的用来装冰粉,还得削些竹签、竹勺,都是耗时间的活儿。

次日清晨,天刚亮柳谷雨就和秦容时出了门。

正午日头还辣,柳谷雨想着早些出门也凉快些。

福水镇地处偏南,一年下来热的时间比较长,在原主的记忆中,约莫再有一个月才能凉快下来。

不过也好,这天气热,冰粉、钵仔糕都更好卖些。

两人上了小流山,挑着好竹子砍了几棵。

柳谷雨数了数砍下来的竹子,大概估了数,庙会有五天,至少这五天的量该是够了。就是竹子多,只怕得来回好几趟才能拖回去。

正想着,旁边秦容时那头突然传来一道吸气的声音,像是吃痛后“嘶”了一声。

柳谷雨立刻扭头看,见秦容时的手掌心上突然多了一条一寸长的伤口,汩汩冒着血。

“哎呀!这是咋回事?”

伤口不长,却有些深,血流不止,没一会儿就淌得满手都是。

秦容时只有最开始轻哼了一声,很快就镇定下来,还面不改色地挽起了袖子,生怕衣裳被血弄脏。

他说道:“柴刀的木把脱了出来,不小心划了手。”

柳谷雨这才看向掉在地上的柴刀,刀是铁器,铁贵,所以很多铁匠只在刀身上用铁,把手处则用木头,便宜许多,也不耽误使用。

但秦家这把柴刀或许是用了多年,原来牢牢嵌合的木把手磨得松了,今天就不小心脱了出来。

柳谷雨急得踱步,嘴里嘀咕:“一直流血可不成!”

他想了想,然后竟然直接伸手扯下额头上的抹额,将其绑在秦容时的伤口上。

秦容时:“你做什么?!”

一直冷静从容的秦容时骤然慌了神,连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些,他先是下意识看了柳谷雨一眼,瞧见他额心一点明亮的红色,犹如一粒朱砂痣。

仿佛那红点不是痣,而是太阳,灼得他眼睛立刻疼,立刻又移开视线。

“你干什么?!你……这……”

秦容时挣扎着想要抽手,却被柳谷雨按住,三两下的功夫就把布带绑好了。

他还乐道:“闹什么呢!小孩子家家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柳谷雨又想起那天晚上闹贼,秦容时看到自己没有带抹额的样子,也是像这样。

他觉得好笑,不由想再逗弄两句。

柳谷雨:“你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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